嚴錦玉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后接著小聲吐槽道:“我娘整日都是這樣,神經兮兮的,這又不曉得又去干啥去了。”
嚴敏頗感無奈的揚手做出一副要錘他的手勢,緊接著又說道:“你可好好讀書,你娘也怪不容易的。”
待到嚴敏打算起身去給清逸添茶的時候,一轉身卻發現人早已不曉得去了哪兒,只留下了空無一人的桌子,桌前還擱著二兩銀子。
這人看著不像是富裕的人,可每次來都給二兩銀子……
她仔細觀察發現這人只要在徐州,幾乎是日日都來,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允弦,你先和錦玉去后院兒看書去吧,我給這兒收拾收拾,待會兒給大哥你們做頓好吃的。”
嚴敏的話音剛落轉身回眸往身后掃了一眼,這才察覺也不曉得什么時候允弦也出去了?
這人們一個個,一天天的,竟都是這般神秘,神出鬼沒的。
“姑姑你要給我們做啥好吃的,前段時間你做的那個松鼠桂魚我看就不錯,我娘肯定也想吃,不如你就今個晌午給我們做松鼠桂魚吃吧。”嚴錦玉說著還朝著嚴敏擠眉弄眼的笑了笑。
松鼠桂魚?
嚴敏不禁伸手輕輕地敲了敲他的頭,笑吟吟的說道:“我看是你想吃了吧。”
……
蘇允弦原是打算出門去與人碰面交接消息的,可他出了門之后總感覺身后一陣忽緊忽慢的腳步聲,窸窸窣窣……
這空無一人的小巷,基本是不會有人來此的。
他不禁狐疑地用余光往身后瞟了一眼,卻始終不見蹤跡。
蘇允弦定下心來后,負手而立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他輕哼了一聲,冷冷一笑接著說道:“皇太孫竟也做這等猥瑣之為,傳出去不怕人笑話么?”
背影處的那人聽到了蘇允弦的話后,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究竟他是什么時候暴露身份的?
那人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出去,他原就是出于好奇所以才偷摸的跟了蘇允弦一路,卻未料還未查到什么,卻已被人洞悉了行蹤。
“堂堂皇太孫蟄伏在我身旁多日,究竟所謂何意,傳出去亦不知也不曉得會不會丟了這皇室的顏面?”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蘇允弦的話擲地有聲。
身后的人猶豫再三后,最終還是決定邁出了那一步,既然他已識破,確實沒有必要再遮掩下去。
“你是什么時候察覺我身份的?”
“皇太孫還未回答我的問題,你蟄伏在我這等草民身邊所謂何意?該不會……”蘇允弦故弄玄虛的又拉長了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