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還跟著漫步而行的蘇允弦。
嚴敏一陣驚訝:“不是要到晌午去了?”
“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倆比較優秀,最后一場提前就交了,所以就出來的最早啊!”楚浩然說著快步跑進門去,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嘟一口氣,一揚而盡。
“敏姐,我們快回徐州吧,我想吃你做的飯菜,我實在是太想了,你趕緊的,咱現在就收拾包袱行李這就走!”直到楚浩然要上樓時,這才察覺到嚴敏身邊站著的人兒。
“譚熙兒?”
楚浩然瞧著眼前的譚熙兒,他還以為自兒個是眼花,又止住了步子多打量了她一眼。
“你是譚熙兒的嫡生姊妹吧?”說著楚浩然又走到了譚熙兒的跟前,左右多看了兩眼。
蘇允弦沉默不語,接著說道,“家里空置房屋多的很,日后你便在飯館兒幫敏敏做事吧。”
對于譚家的事兒,蘇允弦和嚴敏二人默契的閉口不提。
這便算是對譚熙兒最大的保護。
現下的譚熙兒根本哪里有心思玩樂,見著她悶悶不樂的樣兒,想到允弦在考場待了幾日,嚴敏做出了決定,在南安休息一夜,回家再等放榜。
夜深人靜,嚴敏有些不放心譚熙兒,所以便打算同譚熙兒繼續睡在一起,但想到允弦才從考場回來,臨睡覺前,她又回他們那屋坐了會兒。
她幫允弦點燃了檀香,又整理了床上被褥,接著說道:“那日你去考試,前腳走后,元清逸便來了。”
“他來找你,想讓你游說我做他的門客?”蘇允弦一語中的,直接說出了那日元清逸來時目的。
嚴敏點了點頭,接著又道:“他還要將令牌給我,說是作為誠意,我婉拒了。”
“區區令牌有何用,我要的……”蘇允弦說到這兒,他的眼睛往窗外瞄了一眼,接著起身關好了門窗,又檢查了一眼外面。
“我知道,你要的是將那些人一網打盡的證據,現下,還急不得。”說著,嚴敏幫允弦添上了一杯茶,接著又道:“他說,京城外的考試于你而言不在話下,但到了京城,你會有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天下之大,才學在我之上的人,何其甚多,敏敏何必放在心上。”蘇允弦輕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示意寬慰道。
“我有件事想問問你。”嚴敏猶豫了一下后,這才緩緩開口:“我想知道,譚家的事兒。”
她明白允弦遲早都會和皇太孫聯手,現下她聯想到了那日,皇太孫給的令牌……
也許她那日收下,遇上了譚熙兒讓她拿著令牌去京城求情,起碼保著家人性命,哪怕流放也要比滿門抄斬的好。
只可惜,嚴敏對這譚大人的了解甚少。
蘇允弦提及此人,直緊攥著拳頭,他悶聲說道:“他那是罪有應得,來日方長,回家后我且同你慢慢說。”
見著敏敏面露難堪,蘇允弦轉身一把牽起了她的手,接著又說道:“譚大人是罪有應得,可他養了個好女兒,我知道你們二人交好,她也并不是什么惡人,才動了些手段收留下她。”
聽到允弦這么說,嚴敏才松懈了一口氣:“我去看看她,我怕,她承受不住,會做傻事,今晚就委屈你自兒個暖被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