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這幾日就快清明了,明日你出門時去買些元寶和往生錢。”
臨睡時,蘇允弦想了想后,又對身側的人兒囑咐道。
元寶和往生錢……
他是打算給外祖祭拜么。
可以嚴敏所知,就算是要祭拜,好歹也要有個牌位才是,不然這東西燒了,到下面算是誰的?
她想了想后,轉身看著允弦又道:“那,用不用我找木匠去給做個牌位啊?”
“不用,你只管買了放屋里就成。”蘇允弦說著起身吹熄了床前的燭燈。
嚴敏躺在床上,她來回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反復思索不得其解。
換做是以往時候,允弦不說話,她便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可現下,她卻有些理解不通了。
一只大手蓋在了她的身上,身后的允弦,輕聲說道:“勞煩娘子了,辛苦明日幫我跑這一趟。”
“我還是要買些的,反正還要祭拜我爹,我娘。”
這話嚴敏說時也不覺得有啥,她來的時候就沒見過爹娘。
那對夫婦,僅僅是存留在她不深的印象里,仔細想起,連他們的模樣兒,嚴敏都覺得模糊記不清。
可是允弦的態度卻有些反常,他有些懊惱的輕聲解釋著:“敏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這有啥了,我爹娘早就已經不在多年,做人,還是要向前看的。生死有命,天注定。”嚴敏淡然一笑,對允弦寬慰道。
蘇允弦一把緊攥起了她的手,語氣滿是寵溺的對其說道:“以后有我為你遮風擋雨,后半生,你的幸福便交給我。”
“肉麻不肉麻呀。”嚴敏輕輕地揉了揉他額前的碎發。
二人笑吟吟的和衫睡去。
翌日清早,嚴敏還以為昨日允弦回來的那么晚,今兒便讓他多睡一會兒,她原本還想著不喊他起床呢,結果待她轉身一瞧,身側的人,早已不知所蹤。
這小子就不知道困,不知道累的么!
昨夜回來那么晚,還有精力起了個早,干啥去了?
嚴敏懷揣著滿肚子的疑問,出門對丫鬟們問道:“少爺何時出門的?”
那幾個都紛紛搖了搖頭,表示都未曾見過蘇允弦的蹤影。
身后的步云抿了抿唇,思慮一番后對嚴敏說道:“少夫人,我知道少爺去了哪兒。”
他知道?
這段時日以來,步云在家幾乎天天閑著,允弦去哪兒都不帶著他,出于戒備,更是連書房都不讓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