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正好你在,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想請你幫個忙、”說著,嚴敏快步走到前面去,端起石桌上的茶壺倒下了三杯茶。
一旁的譚熙兒還在一臉懵的看著左右兩手粉末,左聞聞右看看的,她嘴里還在念叨著:“你們到底是用的什么法子,為啥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這里面哪個是哪個,我就怎么分不出呢?”
聽到嚴敏的話后,白先生就好像瞧見了瘟神似的,連忙朝著她招了招手:“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說了,說了我也不會答應,你那不是白費嘴上功夫么。”
這……
嚴敏竟一時語塞,想不出一半句應答的話來。
但是再一看一旁的譚熙兒,她想了想后還是開口說道:“我知道先生學識淵博,我見你最近在家空閑的很,不如趁此機會教教熙兒,認識一些簡單的草藥,還能解解悶兒。”
“此言差矣!老夫為啥在這兒,為啥不回學院去呢,這不是還想著圖個清閑,還不容易不用對著那一幫榆木腦袋,你倒好,再給我塞個傻子來!”白先生說著,連連扇了扇手里的蒲扇,就跟逃似的快步往前走去。
“十壇陳年桃花釀!”
上等的桃花釀本就難尋,還是十壇陳年桃花釀啊!
不過只是想想,就好似有酒味兒飄入了白先生的鼻腔,直抨擊他的味蕾。
“好!一言為定!”白先生在陳年好酒的誘惑之下,還是做出了妥協。
有了白先生帶著譚熙兒,嚴敏這也放心了許多,如此一來,她倒是也省了不少心。
那十壇子桃花釀,她也是認真的,并非只是用來糊弄白先生的,所以一出門去,她便托人去找酒了。
在她看來,能跟著白先生學到知識,可遠遠要比那十壇子桃花釀更加珍貴的多。
時間一晃可就到了清明時節。
明日便是清明,這幾天可算是給嚴敏累壞了,她跟著玉田學著做青團,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端。
原本她這就是打算用來回饋老客戶,免費送的。
但也不能做的太差不是,前面做的口味一般的那些,都被她留了下來,留著自兒個家里吃。
“我說姑姑啊,你可別做了,我現在就連做夢的時候,那腦子里滿滿當當全是青團子,我感覺我要是再吃兩天,我馬上就要變成青團了。”錦玉說著,正好他姑姑端著一籮筐的青團從屋里出來,他迅速的揚起了手捂上了自兒個的眼睛。
為了做這些青團,嚴敏就差沒給滿徐州的艾草給買完了。
這小子竟還不知趣兒!
“我這里面做的口味都不一樣,這一籮筐里面的是咸鴨蛋黃的,這里面是豆沙餡兒的,你非要可著一種口味吃到膩……”嚴敏說著,指了指面前那各式各樣的青團子說道。
不都是糖心兒的么?咋還口味兒不一樣呢?
這自然是經過嚴敏的一番改良嘛,既然她要做的青團子,那必然是不能夠和旁人家做的相比,不管是口味,還是樣式兒,她的要求都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