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娘子見著敏敏回來,也收起了兵器,揚手一揮擦去額前的汗珠兒:“還是老了,打不動了,想當年你娘我那身手,若是天下女子我敢稱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
“那肯定了,就算是現在,誰有我蘇奶奶身手厲害,奶奶,你就是女中豪杰,天下第一,女戰士!若你要是從軍打仗,氣魄必然不會輸給男兒。”
嚴錦玉站在身后顛顛兒的給這幾位‘奶奶’們端茶倒水的,嘴里的彩虹屁也是一串接一串都沒斷過。
正當他不經意的一瞥看見桌上放著幾個精致的小盒,打算伸手去拿時。
卻不料被柳四娘一把將他給推了個四仰八叉!
“小崽子,你也不怕毒死你,女子用的東西,你也好奇,也想看!”柳四娘厲聲訓斥著錦玉。
嚴錦玉委屈的努努嘴,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他就是以為那是尋常見的胭脂水粉盒子,本想著這么精巧的小盒兒里面裝的,定是啥稀罕玩意兒,心里盤算的是做生意的門道。
卻未曾想這里面竟然有毒!
“果然最毒美人心。”錦玉嘴里暗戳戳的小聲嘟囔著。
一聽這話,柳四娘和柳五娘可噗嗤一聲樂了!
“嘴巴倒是挺甜的!”柳四娘說著捏了捏錦玉那肉包子似的小圓臉。
毒物?
好端端的,天下太平,她娘弄兩盒毒胭脂干啥?
總不能是防著誰偷她胭脂水粉吧。
嚴敏多留個心眼,但也許是她多想了呢?便也沒有直接將這件事跟允弦正八經的坐下好好說。
春日天氣暖洋洋,曬在人身上愜意不已。
院兒里也不曉得什么時候多了兩把搖搖椅,這搖椅底下還帶著輪子,就像是輪椅加搖椅的合體版。
若說現代,倒也無所謂,可這是什么地兒!
這玩意兒可不多見。
這可是蘇家的東西,嚴敏環視了一眼四周壞壞一笑,推起了一把直接推到了允弦的書房門口。
她尋思著,上哪兒去弄點防水的雨布,做個大遮陽傘。
嘿!允弦坐在這兒看個書,哎,那日子叫一個愜意咧!
“哪個猢猻王八蛋給老子做的推椅給偷走了!”
正當嚴敏拿著紙筆畫著遮陽傘的小樣兒時,卻聽著后院兒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聽著不大熟悉呢。
嚴敏也沒有多加在意,繼續握著筆桿子在圖紙上畫畫。
“原來是你個小丫頭片子,不問自取便是偷,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氣死我了!”
就在此時,她的身后傳來了一陣怒吼,震的嚴敏的耳朵嗡鳴作響,她驀地回過頭去,只見一個個頭不高的白發老頭,氣的吹胡子瞪眼的雙手叉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