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敏努努嘴,不過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沒來呢,你們不是說那人性子陰險狡詐。”
聽到了敏敏的話后,蘇允弦醍醐灌醒一般,私下里呢喃一句:“壞了!”
那南竺的大王子接到了密函之后,讓人送來的回信兒也就只是說以待考證,需要容煙的親筆書信。
可是然而看起來京城四通八達,每家筆墨齋賣的紙筆都是不一樣的。
若是那南竺國的大王子派人順著書信的信紙,再從這周圍開始搜查,想要找到容煙,簡直輕而易舉。
畢竟這對于蘇允弦而言,不算什么難事。
更何況還是一個傳聞中和‘貴妃有染的異國王子’,是他想的簡單了。
蘇允弦也來不及跟嚴敏多說,直接道:“我先出去一下,待會兒回來再跟你細說!”
一出門之后蘇允弦就一路直往東去,他朝著先前的時候和皇太孫會面的那個小茶樓找去。
先前的時候為了掩人耳目,一直都是太孫給他捎信兒來讓他過去碰面的。
現下他想要聯絡太孫……
蘇允弦思索了一番后,他一進門就直接找了那茶樓的小二,“我要找一個商人,方才和我碰面沒一會兒。”
小二自是元清逸麾下的人,也算是機靈通竅,一點就通。
那人姍姍一笑,端起手里的茶壺給蘇允弦沏了杯茶,說道:“我家爺先前囑咐過,說是蘇小哥兒若來了有急事兒找他,便讓你去城西的明樓。找到那柳花兒姐。”
明樓可是京城出了名的青樓,柳花兒姐,這名兒一聽便是那的老鴇。
蘇允弦在心里尋思著,此事要不要先回去和敏敏商量商量……
當嚴敏知道了蘇允弦這‘八百里加急’趕回客棧的目的之后,簡直是啼笑皆非。
她一只手拍著大腿,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說你,去就去唄,你又不是去做啥壞事兒去了,干啥還專程回來給我說一聲呢,你辦你的大事兒,別因為我耽誤了。”
“敏敏,不生氣?”蘇允弦偷瞄了嚴敏一眼后,小聲詢問道。
嚴敏笑吟吟的給他沏了杯茶,道:“我生哪門子氣啊,你又不是去找歌姬喝酒去了,你看我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小心眼兒的人么?”
前思后想一番后,蘇允弦還是覺得不放心,他將敏敏手里的肉包兒給放在了一邊兒地上,一把牽起了嚴敏的手,說道:“你跟我一塊去找姨娘一趟。”
正當嚴敏納悶呢,這好端端的找姨娘干啥呢。
一見著柳四娘和柳五娘,蘇允弦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勞煩二位姨娘,幫敏敏改個妝發,我要帶她去青樓一趟。”
只聽著‘啪嗒’一聲響起,柳五娘驚得手里的瓷杯都摔落在地上了。
她一臉驚詫的瞪圓了眼珠子看著允弦。
像是沒聽清楚她說的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