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帶著蘇允弦一塊往后院兒走去,入了后院兒蘇允弦才發現這里別有洞天。
從后院兒的小門穿過,再往里走,竟還有一處院子。
一處小屋里,婦人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的敲了敲門:“墨公子,人已經給你帶來了。”
里面的人恩了一聲后,接著有人打開了房門。
蘇允弦進屋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生的如同妖孽一般,金發碧眼的顏臉。
那人也一樣在認真的打量著他,“你竟能找到這兒來,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這位‘墨公子’說話的時候用著一種蹩腳的漢話,聽的讓蘇允弦極其不舒服。
那容煙說話時也沒有這般的不利索。
所以……
“我要見的是墨公子,你又是個什么東西?”蘇允弦用腳輕輕一踹直接將面前的凳子踹飛而起,朝著門后砸去。
門的后面還躲著兩個暗衛。
那人似乎也沒有想到,一臉意外的看著蘇允弦,接著還在故作鎮定般的說道:“我便是墨公子,也是你要找的人,公子這般,也不知是為何?”
“若是墨公子不愿見在下,那我便告辭了。”說罷,蘇允弦將他那墨色長袍衣袖一甩,作勢就要離去。
此時躲在暗處的一道聲音響起,男人輕蔑一笑,說道:“我還以為要來一只老謀深算的老狐貍,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個毛頭小子。”
接著一個身著桃粉長衫的男子從暗處走來,臉上還掛著一抹欣慰的笑意。
“我倒是沒想到,我竟然敗在了你這么一個小子手里,究竟是誰派你來的?左相?”墨公子說話的時候眼睛眨也不眨的鎖在了蘇允弦的身上。
他早已在這京城蟄伏了多年,從未有人懷疑過他的身份,可這小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除非就是三皇子一黨早就已經在他的身邊安插了眼線,不然,怎么都說不通!
蘇允弦反客為主的直接拉開椅子坐下,盡管他知道自己已經深入虎穴,但卻也臨危不懼的拿起了面前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才又道:“墨公子,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
“哦?怎么一個開門見山法?”那人看向蘇允弦時,眸底多了一抹興致。
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何人派來了這么一個毛頭小子。
“你手中有我想要的證據,我手中也有你的妹妹,你只需一封國書指出那位與李貴妃茍合之人,方能化解你妹妹頭上的誣告,還能將她名正言順的接回南竺。”
這話的意思是,這小子早就已經知道了宮里的人,并非是他,而是……
這些年來,盡管李貴妃同他的書信不斷,可從未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出面的那位本尊,一直都是那小子身邊坐著的那位‘大王子’。
“你究竟什么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