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前我會派人去跟你知會一聲的。”說著,墨染又頓了頓他看蘇允弦一眼后,又對其鄭重其事般的說道,“不,應該是知會你和皇太孫一聲。”
他知道自己和太孫之間熟識,其實蘇允弦也沒有感覺到有多么的意外。
這個墨染著實隱藏的夠深,更何況,從始至終他和太孫也沒有打算隱瞞著他什么。
“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你只需要回去做好你的準備便好,剩下的你不用擔憂。”
蘇允弦聽了這墨染的話后不禁冷冷一笑,他一把牽起了嚴敏的手,大搖大擺的轉身往外走去。
臨了,就當他們快要走到前面的小道里時,蘇允弦又驀地轉過身看向身后的墨染說道,“大王子,可別忘了給我家娘子準備的血漿果苗子。”
墨染看著蘇允弦離去的背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眼前的少年分明年紀不大,可心胸城府絲毫不亞于當今朝中重臣,他在京城蟄伏了多年來從未聽聞過京城有他這號人物,他究竟是從何而來?
“王兄,我答應過你的,只要你能幫我回去宮里,讓我說清楚一切的真相事實,南竺的國璽我會幫你說服父王的。但,你一定要幫我。”容煙的雙眸失明根本看不到任何一處,但她卻緊緊地攥著一旁的墨染的衣袖,仿佛他就是她黑暗里的那一束光亮一般。
墨染不動聲色的輕輕地將她的手給拿了下去,又道,“好。”
“來人,把容煙公主給帶下去歇息。”
說罷,墨染大手一揮一聲令下,幾個婢子從長廊的另一端快步走來攙扶著容煙朝著一邊兒上的小屋里走去。
先前假扮大王子的那位,當下從暗處走來,他站在墨染的身后望著容煙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多嘴問了一句,“容煙公主這眼疾,只怕是需要用上巫醫……假以時日,定能恢復如常的。”
“眼不見心為凈。”墨染的面色冷峻,他冷聲說道。
此刻的墨染就好像同方才變了個人似的,就連他身邊兒的這位金發碧眼的‘大王子’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是容煙公主這幾年畢竟不在王宮,她也不清楚小王子和王后當初對您做了什么……”
“我放棄李貴妃那枚棋子幫她入宮洗清冤屈,就此,我們二人日后便算是兩不相欠了,你知道么,其實有時候,看得見比看不見遠遠要更加痛苦。”
墨染的這番話不由得令人引起了沉思。
他不禁陷入了回憶之中,對外所有人都不清楚宮內現狀,可那小王子現下得了失心瘋,整個人,人不人鬼不鬼……王后多年前也是‘不知為何’忽的七竅流血暴斃身亡,更是請了巫醫嚴查都沒有查處結果……
要是要讓容煙回去后看到這些,確實對她而言,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