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美女咋的,又不嫁給你!至于么!
只是瞬間,蘇允弦的臉便垮了下來,他陰惻惻的冷哼一聲,低聲說道:“你倒是想娶,還娶不到呢!”
蕭逸吃了癟似的努努嘴沉默不語不再接著往下說話。
蘇允弦接著便一臉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后又說道:“你來我家究竟所為何事?要是沒事的話,便請回吧,我還要跟我家娘子歇息呢!”
“我是來找你比試投壺的,今個在那太學府我見你投壺,我覺得,定有貓膩在!”蕭逸回過神來一口斬釘截鐵的同蘇允弦說道。
正彎腰倒水的嚴敏一聽這話,噗嗤一聲樂了,原來是技不如人輸了就來找上門還要比試的啊!
蘇允弦不禁面色黑青,瞧著這蕭逸也不像是能翻起什么浪的人。
這人若要是擱在三皇子的手里,即便是不給三皇子氣死,也得給氣的夠嗆。
“你沉默,你不說話,是不是被我看出了你這其中貓膩,所以心虛了。我就知道,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準的準頭兒呢,更何況你還是背對著壺筒投壺的!”蕭逸一臉的我就知道,我就懂的表情,一臉神采奕奕的看著蘇允弦。
而一邊兒上的嚴敏,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架勢,她倒是想瞧瞧這小子待會兒是怎么被允弦給打臉的。
“可若是用了我家的箭,我家的壺筒兒,回頭,你便又該說我是作弊,我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法,所以,你說,究竟怎么個比試法兒?”蘇允弦雙手環胸,氣定神閑且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面前的蕭逸。
送上門找來羞辱的,可不是他故意要欺負這個犟驢。
蕭逸環視了一眼四周后,深思熟慮一番這才想出了一個絕妙的好法子!
“不如就比試比試投石塊吧,就用我這外衫,怎么樣,敢不敢?都背對著投石塊!”、
蕭逸說話的時候一臉的沾沾自喜,他是打心眼兒的壓根就不相信蘇允弦能夠有那么精準的準頭,在他看來,這么黑的夜色里,僅僅是投擲石塊,都已經有著極大的難度了。
要知道那石塊大小不一,且分量也不一樣,還要背朝后方,這可是難上加難。
蘇允弦輕聲嗯了一聲,接著氣定神閑的接過從敏敏手里遞來的瓷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
他的眸光始終都落在不遠處的蕭逸身上,見著這蕭逸又是褪去外衫,一會兒又是在外面滿地找石塊的,蘇允弦可是一直都憋著壞笑沒有笑出聲兒。
“好了,咱就在這兒比試,你讓你家娘子也當個見證人,一個人,十個……”
這蕭逸的話還沒說完呢,蘇允弦便直接從他的手中攬走了那一把小石塊兒,他背朝著身后蕭逸的外衫,輕輕地往后一擲,不偏不倚的石塊兒就落在了正中央。
接著便是第二塊,第三塊,以至于他手里的那一把石塊兒全都在蕭逸的外衫上扎了成了一堆兒。
蕭逸整個人的臉都垮了,他趴在那堆石塊兒周圍反復的看了又看,仍是覺得難以置信。
“喝口茶水吧。”嚴敏笑吟吟地將那瓷杯遞給了蕭逸。
蕭逸急的抓耳撓腮,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咋回事兒,這咋可能,明明都已經換成了別的,我,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世上有這么精準的準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