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錦玉原還想著自兒個來到這兒之后可算是不用練功,也不用干活兒落得清閑,誰曾想,他姑姑卻每日盯他盯得這般緊,他努努嘴后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知道了。”
見著他倆吃的正熱火呢,嚴敏便只身一人默默地將那些東西收拾好給用布纏著放在了一邊兒上。
“明日可別忘了提醒我,我得托人給咱這東西送去徐州呢。”嚴敏嘴里喃喃自語嘟囔著。
一邊兒上的允弦連忙站起來對其說道,“東西就放這吧,明日我出門時帶上,我找人給捎回徐州去。”
小兩口子吃飽喝足之后上了樓去。
蘇允弦瞧著敏敏那一臉悵惘的坐在原地,不禁疑惑的開口詢問道:“怎么?有什么心事,這么煩憂?”
“我在想,咱們這地兒會不會不夠安全了?”嚴敏說完又意味深長的往竹苑里瞥了一眼,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雖說他們也不是逃犯什么的,也不至于得防范著什么官府的追兵之類。
但到底是知道他們住在竹苑的人越少越好。
蘇允弦緊抿著唇,思索一番后,緩緩對其說道:“這事,且容我再想想,你先睡吧,我今晚還要看會書。”
說罷,蘇允弦翻箱倒柜的在屋里一番折騰,亦不知在捯飭些什么玩意兒。
沒一會兒的功夫,只見他從箱子里取出一些東西,夾在懷里,行色匆匆的往樓下走去。
“我怕擾著你歇息,我下樓去再看會兒書,你早些睡。”蘇允弦說話時還用長袖掩蓋著懷里之物。
嚴敏不由得往那箱里瞄了一眼,瞧著蘇允弦懷里抱著那長長凸起的,那玩意兒能看著像是書卷本子之類的么?
分明就是弩箭里面的短箭!
這小子三更半夜不睡覺,又打算干啥去呢。
“萬事小心,早些回來,我在家里等著你呢。”嚴敏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簡短的一句話便足以說明了一切。
蘇允弦站在原地徒然一怔,他回過神來后看著嚴敏,緩緩說道:“早些睡,我沒事。”
“我等你。”
直到允弦出了門去,身后又響起了敏敏的聲音。
倒也不是蘇允弦要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所以故意瞞著她。
不!他確實是要去做見不得人的事,不過并非是那種事兒。
今日在齋月閣一事,太孫那明里暗里的給他交代,這事兒,蘇允弦怎能不出手?
更何況,還是經過太孫特允的。
從竹苑離開之后,蘇允弦便沿途一路往東邊兒走去,大約行有一炷香的時間,再繞過一片大土包,前面有一處亮著燭火的驛站,他在這兒勒緊了韁繩下了馬。
“公子,咱這兒準備的差不多了,今晚上就等著看那戶部侍郎王大人怎么嚇得屁滾尿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