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局面,只怕是天神也難以挽回了!
“大王子今日前來,不知所為何事啊?”皇帝瞇眸打量了墨染一眼,余光一直都落在墨染身邊的那位女子身上。
太巧,實在是太巧!
縱使現如今這皇帝是已經上了年紀不假,可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眼前的這個女子雖然衣著樸素,打扮也是一副中原女子的模樣兒,更甚至就連五官都不是容煙的那張臉,可皇帝卻有一種莫名的直覺,他總覺得,那就是容煙。
身材,那雙手,就連站的時候,那姿勢都是一模一樣。
“我今日前來,便是想要跟陛下討回一個公道。”墨染那張妖孽般的俊臉上漸漸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他慢慢的走到了容煙的身邊。
墨染輕手輕腳的揭開了容煙臉上的那一層“人皮面具”,緊接著又松開了容煙蒙在眼上的那根絲帶,幽幽說道:“我南竺公主,身份尊貴,送來和親也沒多少日子,縱使犯錯也有我南竺全力擔著,我這好好的妹妹,怎入了宮,竟變成了這副模樣兒?”
眼前的李貴妃縱使心中早有準備,可當她親眼目睹眼前這個打扮平平無奇的女子,搖身一變竟變成了容煙公主時,不免的還是大吃一驚,她私下里揚起了手緊緊地捂在了嘴巴上。
怎么會,怎么會!她不是已經死了么,當初可是下人回來報給她說,當初在別苑內是搜查到了一具尸體,衣著和容煙一模一樣……
“你,你怎么還活著?”皇帝似乎很是激動,說話的時候一時間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他甚至都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一切竟是真實存在的。
縱然先前容煙是犯下了不少錯,可皇帝也不是沒有后悔的時候,更是時常在心中默默祈禱,若是她還活著……那又該有多好……
現如今皇帝親眼目睹眼前的容煙,好生生的站在那,一時間他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還請圣上,還我一個公道。”
這墨染好似天生的一股氣場,他那嚴峻的臉上五官都像是被掛上了一層霜似的。
盡管他不言不語,卻足以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此刻,這里已經變成了這墨染及容煙的主場,而太孫也算是能夠松下一口氣來。
“公道,還敢找朕要公道,你這好妹妹竟敢在宮內行兇,想要毒害于朕,這還不是你們南竺的主意,外界傳聞言,說是太子同你們南竺交好……”
未等著這皇帝把話說完呢,一邊兒上的墨染卻已經把話給打斷了:“太子是同南竺交好不假,可我妹妹為何要毒害自己的丈夫呢?圣上可是有證據,縱然吾妹有錯,何至于要被施以如此酷刑,被養在宮外別苑數年?”
蘇允弦不禁唇角扯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這個墨染,難怪能獨攬南竺大權且人還能周游在這京城附近無人察覺,城府頗深。
皇帝徒然一怔,緊接著矢口否認道:“朕,朕可從未派人將容煙囚禁于什么別苑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