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幾人還紛紛點頭表示胖頭魚說的話沒假。
“小娘子,我們都是跟著蘇公子辦事兒的,若是您不信,待您回了城去,再親自問問公子,是不是真的。”
“公子和你,還有嚴小哥兒,你們都在竹苑住著,對不對?如此機密的事兒,除非是貼己的人,公子怎會告知外人!”
經過好一番核驗,嚴敏這才抿抿唇,有些窘迫的點了點頭:“我,我是真的跑的有點兒累,想歇歇腳再動身的。”
胖頭魚想了又想,可這口說無憑呀!
他在身上摸了摸,好一會兒才摸出了一只口哨兒。
哨聲響起,過了一陣兒,一只白鴿盤旋于上方空中。
圓潤通體潔白的鴿兒,這可并非是流落在外那些野鳥兒,并不常見的。
“敏丫頭,你親叔我你不認,這鴿子你總認得吧?這不會有假吧!”胖頭魚說著,又拍了拍那白鴿的腦門兒,將其抓起,取下了鴿子腿兒上綁著的小布條兒。
“我,我信你們。”嚴敏尷尬又感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出門在外,多一份戒備,那不就多一份保障么……
她隨著大伙兒摸索著繞過了一塊田野,又穿越了一片灌木叢,約莫著走了大致有一個時辰的功夫,這才找到了一條大路。
胖頭魚帶頭氣喘吁吁的扶著一塊大石頭坐在一邊兒上,他嘴里嘟囔著:“不行了不行了,我這一把老骨頭,馬上就要散了架了,先坐下歇歇腳吧。”
滿打滿算這八個人身上就帶了那倆小竹筒兒,竹筒里的水,都被拿去給了嚴敏來喝。
月光的籠罩下,嚴敏清晰可見,胖叔的大腿上一片濕淋淋的,顏色頗深,瞧著不像是沾染上了泥濘之類,仔細嗅嗅,依稀還能聞到一股類似鐵銹味兒的腥味兒。
“胖叔,你受傷了?”嚴敏一臉驚詫的看著胖頭魚,對其詢問道。
未料到這胖頭魚大手一揮,笑瞇瞇的看著她,對其說道:“行走江湖,哪兒能不挨刀兒啊,這點兒小傷,不足掛齒!”
嚴敏環視了一眼四周,見著路邊不知道誰家種的絲瓜兒,藤兒都爬的比她的個頭兒還要高了。
不問自取便是盜,可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也不知道是什么地兒,連個活人的影兒都沒瞧見。
無可奈何之下,嚴敏從自兒個的小荷包里面取出了幾枚銅錢放在了路口的大石頭上。
她依稀記得先前在家的時候,因為錦玉調皮,在外面玩兒被馬蜂蜇了手,白先生讓她找來了絲瓜藤兒,說是止血化淤,清熱解毒的功效甚好。
今兒她也是是就地取材,能不能行得通……
她也沒實踐過,不過,嚴敏唯一清楚的是,這絲瓜藤兒炒的小菜,她吃過,這玩意兒是沒毒的。
且那次,確實錦玉的手腫的跟豬蹄兒似的,就是被那絲瓜藤給治好的!
“我說小娘子,您在這兒張羅著,忙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