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敏瞥了一眼身后那空蕩蕩的貨架,一臉沾沾自喜的對允弦說道,“先前倒是我小瞧你了,難怪人家都說要用功讀書,日后必然會有出息的,瞧瞧,若不是因為你的這幫同僚啊,我今兒個也難能將貨賣的這么快。”
她著實是怎么都沒想到,居然能跟著允弦吃到這樣的紅利!
若是這小子日后跟他的那幫同學們關系處好了,太學府里的有錢公子哥兒可不在少數,若是他們的那些側室啊,什么相好的,都來她這兒買貨,回頭再口口相傳,哎呀,不敢細想,發財了!
“允弦,扶我一把,腰疼的喲。”嚴敏苦楚的咧嘴苦笑一聲,接著又伸手錘了錘自兒個那酸痛的腰肢。
也不過就是站了一晌的功夫,可就腰疼成這樣,她這身子骨最近實在是太缺乏鍛煉了。
蘇允弦默不作聲的扶著她站起身來,接著對其說道:“這般辛苦,還不如明日少賣些。”
“你瞧瞧你說的這都是什么話,咱家就指望著這小鋪子日后在京城站穩步子呢,往后啊,你就用功讀書學習,賺錢的事兒呢,交給我,雖然說現在賺的不多,不過往后呢……”嚴敏的眼睛里閃著光亮,滿心歡喜的同允弦暢談著未來。
“日后等咱有了錢,咱這小鋪子的名號更響亮些,就在京城開一家大鋪子,到時候,那每日豈不是財源滾滾,吃喝不愁了。”
蘇允弦寵溺不已的俯身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兒,笑吟吟地小聲說道:“你還說錦玉是個小財迷,我看你啊,也差不多。”
嚴敏忽的想到了什么,她猛地一把拽住了允弦的手,對其問道:“對了,過幾日不是說是太孫大婚么,那咱也沒那么多銀子去買那些奇珍異寶作為賀禮,你說,咱給他和譚熙兒送個什么好呢?”
這倆人還是形婚,而允弦到時候要和太學府的那些學子們一并受邀去赴宴。
若是帶的禮物太輕了,定是會讓人瞧不起允弦,可……可送什么能彰顯逼格滿滿,且還能在他們的經濟范圍承受之內呢?
這事兒著實是難倒了嚴敏。
沒想到一旁的蘇允弦卻輕哼一聲,滿是不在乎的說道:“送什么?什么都不用送,你且安心的跟著我一同去赴宴就好。”
太孫他那什么都不缺,再說了,他送什么能有太子府里的東西金貴?還要破費,實在是不必。
“行了行了,這事兒啊,就交給我吧。你快同我說說,今兒個在太學府又學了什么。”二人并肩站在門口將那東西收拾好,關上了門打了烊。
夕陽西下,將嚴敏和蘇允弦的影子拉的頃長。
雖然現如今嚴敏不能像以前那樣和允弦一道去上學,不過隔三差五的,允弦學到了什么有趣兒的新知識,都會回來同她一起探討,就像是兒時一樣。
兩個人雖然一人開著鋪子,一人還在念書,可是那顆心,卻是始終牽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