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種的那血漿果長得也不錯,估摸著來年就能開花兒結果了,這若是能種成,咱讓嫂子跟大哥在家里再開幾塊地,全種成血漿果來賣,肯定是能賺不少錢。”嚴敏說著,這雙眸里都綻放著滿懷憧憬的異彩。
蘇允弦看著面前的敏敏簡直是哭笑不得,他一把扯起敏敏的手,輕重有力的幫她揉搓著虎口上的穴位說道:“你就鉆錢眼兒里吧,也不顧自兒個的身子。明個就在家歇著,別去鋪子開門了。”
嚴敏一聽這話連忙迅速的收回了手,她為自兒個辯解道:“那怎么行,趁著這幾日京城的考生不少,我這生意也一日比一日好,昨兒就賣了一百來瓶兒面霜呢。”
如此下去,就距離嚴敏心中在京城開一家‘百年老字號’的美容鋪子不遠了!
“怎的,為夫的話你現在也不聽了?”蘇允弦俯下身去,親昵的在她的鼻尖兒上蹭了蹭。
富有磁性的嗓音驟然響起,“敏敏,我想……”
嚴敏反手一把就將他推到了一邊兒上去,并一改溫柔可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允弦對其訓斥道:“馬上就要秋考了,浩然都知道要抓緊時間多看書,你怎么就只知道整日想那些有的沒的?”
“那……”蘇允弦的話到了嘴邊兒,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那我們早些歇息吧,明兒個我去幫你買點烏梅山楂果兒,回來給你煮茶喝。”
嚴敏緊蹙著柳眉不禁抬眸白了這小子一眼后,接著幽幽說道:“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多看書多刷題,臨陣磨槍不亮也光,你自己都說了那蕭逸的成績同你不相上下,旁的什么事兒都不用你操心去管。”
說完這番話后,嚴敏指了指面前桌案上放置的那一摞書。
這些書本子雖然看著老舊,可花了她不少銀子呢。
全部都是京城賣書的攤兒上淘來的,有一部分是先前考生背抄的往年考題,還有一些是外面學院里的先生們一塊‘圈點’的考題。
這些玩意兒可和三年模擬五年高考有一拼了。
“沒事多做做題,看看書,背背文章。”嚴敏說著一把掀開了被褥鉆入了被窩里。
大致是因為先前趙影府邸的一事影響過大,太子府又被那碩王和裴相盯得很緊,再加上現下允弦又快到了秋考的時候,所以這段時日皇太孫也沒怎么聯絡過他。
如此嚴敏也正好省了心了,千萬別在這節骨眼上出了岔子,不然允弦這些年來的心血豈不是功虧一簣……
夜晚寂靜一片,加上這小竹屋的隔音又好。
屋內也就只剩下了一片翻閱書籍的沙沙聲,嚴敏躺在床上還能瞧見允弦時不時的彎腰提筆的姿勢。
但此時此刻她卻是翻來覆去的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這幾天的火氣太旺,到了這個點兒了,忽的牙疼的很。
雖然這里沒有牙膏牙刷,但嚴敏還是找人特制了馬鬢的竹牙刷,用粗鹽刷牙,一直以來她都對自兒個這口腔衛生注意的很。
旁人先前說的,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就是如此。
她也不想影響到允弦學習,就只能真的咬緊牙關狠狠地堅持下來。
“敏敏,你在那傻笑啥呢,笑的直抽抽?”允弦驚覺身后異樣,忽的轉身看著床上的人兒一臉驚詫的對其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