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鋪子能值幾個錢,你回頭給敏敏和弦兒把那鋪子開大些,真生意做起來了,咱以后豈不是都不用管他們一家三口吃喝拉撒的了……你不也能早點撂挑子,沒事養養魚,種種花兒多美的事兒啊。”
縱然蘇娘子說的是天花亂墜,可蘇山卻穩心不動,哪兒哪兒都是挺美的,那不,得從他兜里掏銀子啊!
“娘,你那時候懷著允弦,有啥注意的么?”嚴敏私下里對蘇山暗遞眼色,示意讓岔開話題,接著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了她娘的盤中,又說道:“我這幾日胃口漸漸好些,比剛開始那陣兒強多了。”
蘇娘子定下心來仔細的想了想,一臉作難的陷入了沉思:“要說這注意的,倒也沒有,我那時候懷著弦兒,還是照喝酒不誤,不過啊,你可別跟娘學,后來我才知道,那懷著身子的時候喝酒,是能喝出來個癡兒的!”
聽著蘇娘子的話,嚴敏這剛夾起菜的手,瞬間停滯在半空私下里她還有些心懷芥蒂的摸了摸自兒個那小腹。
蘇娘子切身說法,道聽途說的給敏敏講了許多,之前在別地兒聽說的閑談。
“咳咳,娘,我吃飽了,你跟爹看看有啥不夠吃的,咱再添點菜。”嚴敏干咳一聲,憋著笑,對蘇娘子說道。
可蘇娘子這話茬剛剛被引起,正是上頭的時候:“敏敏我跟你說啊,這個老鱉,也不能吃,人家說吃了之后那小娃娃要在屁股后面長烏龜尾巴的,還有兔兒,兔兒肉也不敢吃……”
聽著爹娘說的頭頭是道的,盡管嚴敏未曾親眼所見,但也覺得怪嚇人的。
她是接受過高等教育不假,但嚴敏聽了這些之后仍是感覺不寒而栗。
要說是妖邪一說吧,那倒也不大可能,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這兔子啊,或者是甲魚之類的體內有什么病毒,再或者就是人本身的染色體異常,才導致生出了畸形兒。
懷胎十月,何其煎熬啊!這兒連個B超都做不了。
“我看還剩了這么多的飯菜,這要是留著豈不是糟蹋了,不如再讓他們上一壺酒吧,阮阮,咱倆再來小酌兩杯……”蘇山搓搓手,嘿嘿一笑。
豈料,這話音剛落,緊接著蘇娘子揚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兒上:“剛剛說的啥,你難道都配著飯吃了給忘了?敏敏不但不能飲酒,咱們大伙兒也得以身作則,都不許在她面前吃不該吃的,還有,那酒味兒那么沖,敏敏聞聞今天晚上還能有胃口吃飯啊?”
原本大好興致,被蘇娘子這一番數落,當下蘇山哪兒還有啥心思要飲酒啊!
這頓飯倒是便宜了楚浩然,這小子從進了齋月樓開始,筷子就跟失火了似的,坐在那一刻都沒停下來過。
“去結賬去,難不成你還真打算讓敏敏請你這老東西吃飯啊。”
臨走要出門時,蘇娘子還不忘急切催促著蘇山,命他趕緊去掏錢。
未料的是,那小二卻對蘇娘子夫婦笑吟吟地說道:“方才的時候,那位小娘子已經過來付過銀子了,賬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