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敏的臉上還夾帶著一抹沾沾自喜,這種但凡上完了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隨口即來的,還能難得到她?
在場眾人一度唏噓聲不斷。
“好詩,確實是好詩啊!”卓大人一臉的欣喜,更甚至還讓人將嚴敏的這首詩給默寫了下來。
裴茵茵下意識地埋下了頭,端起了茶壺為裴相斟了杯茶:“茵茵就說要祖父常帶我出席長見識,今日之見,當真是不枉此行。”
隨著元清逸的到來,加上嚴敏的這一首詩,打破了三皇子同裴相創下的這一僵局。
蘇允弦渾水摸魚的稱嚴敏身子不適,他要攜妻下去小歇一會。
“安排后庭歇息的地方,帶蘇公子他們過去。”卓大人對身后的人囑咐一聲。
二人到了后庭,都還依稀能夠聽著前院兒那高談闊論的聲音。
“今天讓我來,該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幫你解圍吧?”嚴敏吃著允弦拿來的梅子,朝他眨眨眼睛,姍姍一笑問道。
“娘子說的極是。”蘇允弦說著,還不忘幫她剝著手心兒里的栗子。
“這是九制烏梅,這個是今年最后一茬的秋桃,蘇公子和蘇小娘子二人慢慢品嘗。”
來人將東西擱下后,便起身離去。
這秋桃兒足有嚴敏巴掌大小,粉嫩可人兒,瞧著都直叫人垂涎三尺。
嚴敏著實是饞的緊,外面早就不見賣這種脆桃兒了,且還這么大一個……
正當她欲抬手去拿桃兒時,蘇允弦卻將他給攔了下來:“桃兒哪兒是秋日吃的,你懷著身子,自是該當忌嘴些。”
聽聞此話,嚴敏當即便懂了允弦的意思。
想吃卻又不能吃,她悻悻的將那果盤兒往前推了推。
“蕭逸。”蘇允弦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急忙叫住了他。
蕭逸正風塵仆仆的往東邊走著,聽到蘇允弦在喊他,不得不止住步子折返回來:“作何?”
“我家娘子身子不適,在外又有諸多不便,這翰林苑內可有僻靜之地,我想扶她過去,好好歇息。”蘇允弦說著,私下里手還輕輕地在嚴敏的手背上扣了扣。
聽聞此話,蕭逸很是作難,僻靜之地倒是有,翰林院內大大小小那么多間屋子。
但奈何他只在藏書閣當值,也只有那藏書閣的鑰匙。
倘若此刻去通稟卓大人,也不合適,畢竟卓大人的身邊還有太子等人……
蕭逸猶豫了下后,有些為難的說道:“你家娘子身子不適,你自是該帶著她一道回府歇息,我也沒什么好的去處……”
“嘶,我這腰疼,唉,大致是從家里徒步到翰林院累著了。”嚴敏故作難受似的緊蹙著柳眉,余光偷偷的瞟了眼那蕭逸。
“只是歇歇腳,待我娘子好些,我們便收拾回府,她此狀,也不便出行。”
蘇允弦小兩口子將如此‘難題’交給了面前的蕭逸。
一旁的嚴敏扶腰倒在允弦懷里,低聲道:“我這樣被外人瞧見,著實不雅,麻煩蕭兄想想法子,給我找個屋歇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