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敏揉了揉眼睛,抬眸瞥了一眼,那雙好看勾人的丹眸正怔怔的凝視著她,四目相對之際嚴敏還恍恍惚惚,以為自己這是在做夢。
正當她欲翻身換個姿勢接著睡,未料,一旁的允弦俯下身來輕輕地拿起她踢在一側的被褥,輕手輕腳的幫她掖好被褥:“別著涼。”
“你怎么,還沒去太學府?”猛地嚴敏從半夢半醒中驚醒,她看了蘇允弦一眼,疑惑的問道:“你該不會是犯下了什么事兒,所以,被太學府開了吧?”
蘇允弦不禁扶額,他倒是真想瞧瞧,敏敏這腦袋瓜兒里,一天天的,想的都是些什么。
“我和先生告假,今日什么都不做,在家專程陪著我家敏敏。”蘇允弦說話時,一只手遲緩的拿起,接著小心翼翼的擱在了敏敏的小腹上。
一聽說允弦這是為了她,專程告假,嚴敏猛地坐起身來,一邊推搡著允弦,一邊對他說道:“我又沒事,更何況在家里這么多人陪著呢,還能缺了你這一個?你快些去學院去,千萬別因為我耽擱了你的學業。”
她推的那兩下,對蘇允弦而言,根本起不到絲毫的意義。
允弦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接著伸手幫敏敏攬起披在肩后的散發,又道:“騙你,是白先生身子不適,故而告假。白先生不在,今日便是上的音律課,音律課我又不喜,倒不如今日趁著這空子回家好好陪陪,我家娘子。”
說完了這番話后,緊接著,蘇允弦就跟變戲法兒似的,從懷里取出了一枚精致的發簪,直接別在嚴敏的發髻上。
“我還沒看清,長啥樣呢,是什么花?”嚴敏說話的時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發髻上的發簪,一臉疑惑的看著蘇允弦。
蘇允弦俯下身來小心甚微的,像是蜻蜓點水似的在她的額前吻了一口:“再好看的花兒,也不及我懷中的這一朵嬌艷。”
咿!
真是甜的齁死人。
“你今兒個是咋了?”嚴敏揚起手在允弦的額前摸了摸,打從她懷有身子之后,二人之間如此親密的舉止,少之又少……
加上蘇允弦平日里諸事繁雜纏身,縱然是想百分百的對她好,也沒那個時機。
今兒個,忽的這般,鬧得嚴敏還多少有些怪不習慣的。
“這段時日是我的不對,疏忽了關懷敏敏你的感受,日后我定當多抽些時間來陪你。”蘇允弦說罷,站起身來,將小秋她們給準備好的干凈的衣衫拿進屋里,又道:“走吧,吃過飯之后,帶你,釣魚去。”
允弦要帶著她出門釣魚去?
嚴敏的臉上總算是綻開了笑顏,但她轉瞬又一想,自己當下懷著身子,走路都笨重的很。
更是別提到了那河邊湖邊,連個能踏實坐的地兒都沒有,去了之后她可咋整?那豈不是允弦的累贅么?
前思后想一番之后,嚴敏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唇苦澀一笑又說道:“還是算了吧,我還是在家歇著,跟著你一塊去,回頭魚沒釣著,你還得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