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顧敬衍不知道聞將軍的心中所想，著急地走到放火藥的推車旁邊，自己拿起一支火藥，搶過了聞將軍手中的火折子，點燃了丟出去。
顧敬衍的手受了傷，丟火藥的動作牽扯到傷口，傷口一陣疼，火藥根本丟不遠。
顧敬衍看那火藥里自己很近，便撒腿往后跑，聞將軍卻覺得這支火藥不會炸，無動于衷地站在原地。
引信燒完之后，那火藥炸開了，聞將軍被爆炸的余波震得摔倒在了地上。
“我就說了是不可能不好的。”顧敬衍見那支火藥炸起來了，終于放心了，殘次品是多了一些，但火藥不可能沒有用。
“殿下還是讓我來吧，小心傷口加重了。”聞將軍接過顧敬衍手中的火折子，又丟出看一支點燃的火藥。
火藥還是沒有炸開，聞將軍又點了好幾只火藥，依舊是沒有炸開。
“殿下，這可如何是好啊？！”聞將軍焦急萬分地問道，宮里出了那么大的變故，宮外肯定已經有消息傳出去了，說不定已經有人帶著軍隊在進宮的路上了。
若是這火藥不管用，那他們今天都得交代在這里。
“多試幾支啊，剛剛我點的那一支不就點燃了嗎？許是這里的殘次品比較多。”顧敬衍氣急敗壞地說道，卻也不敢再上手去試，怕自己丟不遠，把自己給炸死了。
聞將軍聞言，也只能又了幾支，可是點了許多，就只有一支炸開了。
“衍王殿下，這可如何是好啊，這也瞧不出哪支是好，時間不多了，干脆我們就全往殿門上丟吧。”
聞將軍看著那看著一模一樣，摸著也都一模一樣的火藥，焦急地說道。
“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顧敬衍心慌地說道。
聞將軍拿起幾支火藥都點燃了，往殿門上丟，竟一支都沒炸開。
顧敬衍腦子嗡嗡地，這些火藥在研發和剛開始生產的時候，他都試了不少，根本就沒有那么多點不著。
這究竟是這么回事/顧敬衍對侍衛吩咐道：“你，把這個火藥筒打開。”侍衛不明所以，按照顧敬衍的說法，用手中的佩刀劈開了，顧敬衍的手微微顫抖地拿起那個竹筒，竟發現里面不是硝石，而是和硝石同樣重量的砂子。
顧敬衍腦子都是懵的，這些火藥一直存放在東平村，直到司妙秋王府逃走，他才命人將火藥運到了京城中的倉庫，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里面怎么會是砂子？
這火藥一定是被人調包了，可是是什么時候被調包的，他是真的沒有一點頭緒。
聞將軍此刻還用火藥筒丟著門，一連丟了七八個，還是沒有炸開。
“聞將軍，別費勁了，這火藥被人調包了。”顧敬衍只覺得這全身力氣都被抽光了，腿都軟了。
“殿下，你說什么？！被人調包了？你可別跟我說玩笑話啊。”聞敬君兩只眉頭皺到了一起，回頭詫異地看著顧敬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