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后知后覺的反應,伸手扣住他伸過來的手腕,有些氣急敗壞,“別亂動,我沒事。”
《這小奶狗還好意思問我。》
《要不是他忽然靠近我,我的臉能紅起來。》
《我怎么忽然有種想要戳瞎他雙眼的沖動。》
《還有這只不老實的手,怎么那么想給他扼斷算了。》
季夏目露兇色,逐漸起了殺心。
看到她這樣的陸宴:“!!!”
千鈞一發之際,陸宴快速反轉反握住季夏的手,纏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滿臉的討好和撒嬌,“姐姐,你是不是在關心我嘛,是不是嘛。”
季夏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腦海一片空白。
《嘶...真要命啊,這小奶狗怎么總沖我撒嬌。》
《受不了,受不了。》
《完全沒辦法抵抗住啊。》
季夏認栽,卻也不想如他所愿,“不,我是怕你犯法,小奶狗,咱犯法的事不能干,知道嗎?”
陸宴:這不是在關心他,又能是什么呢?
陸宴心里美美的,骨節分明的手磨砂著季夏白凈的小手。
好看的桃花眼微瞇,突然冷下臉來,“那個女人她想對你不利,光這一條她就罪該萬死,的確該給她點苦頭嘗嘗的。
姐姐,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他看向她時又是一副小奶狗的模樣。
季夏心里琢磨著事,也就錯過他方才眼中的狠辣,愣了愣道,“你就這么相信我?”
陸宴理所當然道,“我當然相信姐姐你啊。”
“你就不怕我騙你?”季夏又問。
陸宴笑的更放肆了,唇角微勾,“就算姐姐騙我,我也被騙的心甘情愿。
只要是姐姐你說的,無論是什么我都相信你,姐姐,我是不是很乖,你是不是更喜歡我了。”
他在求她的夸獎。
季夏卻被他說的有點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他。
內心卻是。
《媽耶,這小奶狗也太會撩了吧。》
《媽媽,我抵抗不住了。》
《好暖好暖呀。》
陸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還是放棄抵抗吧,他也不會給她抵抗的機會的。
季夏內心波濤洶涌,早就為陸宴的行為淪陷了。
卻沒表現在臉上,又道,“可是,阿宴,沈奕歆她是你最好朋友的親妹妹,你這樣就不怕...。”
“怕什么。”陸宴打斷她未說完的話,神色慵懶道,“反正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大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季夏心里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
只是她的腦子還是保持著清醒,陸宴現在做的都是因為“季夏”又不是因為她這個突然穿過來的穿書者。
“可就算記得。”陸宴好看的桃花眼內忽然變得綿長。
聞聲扭頭看向他的季夏,只見他繼續說道,“動你就是不行,就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來,無論是誰。”
陸宴眼神灰暗,眼尾挑著犀利的神色,根本不像剛剛還跟她撒嬌的男人。
那股子陰冷氣勢瞬間讓季夏有點瑟瑟發抖,總覺得現在的小奶狗和以前的不同了。
按照原書里的劇情走向,陸宴已經起來,姿態猶如神邸不可輕易侵犯。
看來他真正的氣勢漸露啊。
《蕪湖,還好還好,我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要不然就死無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