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屬狗的嗎?咬的我好疼啊。》
陸宴沒理會她的心聲,故意碾壓后才松開她的唇,生氣威脅她道,“臭姐姐,不準跟他聊天互動,我會吃醋的,一吃醋我就無法控制我自己,一會我要真的做了什么。
臭姐姐,你可不能怪我哦。”
季夏一臉無辜的眨眨眼。
《emmmm...我也沒想跟他聊天啊。》
《我這不就情不自禁發了這么一句玩笑話。》
《怎么還吃上醋了。》
《這怕是邪醋吧,有點莫名其妙的。》
《可是這小奶狗好兇,威脅我的好可怕呀。》
《嗚嗚嗚...他嚇到我了,賠錢!》
陸宴:“...”情不自禁才最可怕。
他要扼殺在搖籃里。
...
這下季夏也不敢調皮了,一心一意的跟著陸嶼深刷野發育,還跟著他去中路搶了河蟹,搶完河蟹又幫著他一塊去打藍。
節奏正常,雙方都在和平發育,這娛樂局算是打的一點也不激烈。
因為陸嶼深一直沒回復季夏。
季夏也沒再呈口舌一時之快,這游戲一開始打的好挺好的,也很正常,一直到季夏四級跟著陸嶼深去發育路抓對方的射手就開始不好了。
因為在抓捕的過程中,升到四級的季夏本能的用大招上了陸嶼深的身,一個一技能彈中并且控住對方的射手,又有我放射手的協助,打李白的陸嶼深成功拿下對方的一血。
隊友紛紛發:“干得漂亮。”
季夏本能的也想伸手去點。
卻也是在這時,一道冷漠的光束威脅意味極強的鎖在季夏想要點下去的手上。
這道視線哪怕季夏不用看都知道來自誰,她顫了顫手,默默的收回了,哪里還敢點下去。
陸宴這會才知道季夏剛在內心說的上他身是什么意思。
原來她這個英雄還有這樣的功能。
陸宴剛看到季夏自然而然的上他身的瞬間,他已經吃味的不開心了,一股怒氣猛地從心底騰上來,臉色陰沉沉好像跟要下雨似的。
所以讓季夏更沒想到的還在后面,他們拿完一血,季夏正準備跟著陸嶼深去打龍,也正準備點大招再次上陸嶼深身時,她的雙手忽然被一雙修長又溫暖的大掌握住。
她放在輪盤上的大拇指被陸宴的大拇指給挪開。
一臉懵逼的季夏:“???”他這是要干嘛?
季夏錯愕不已的扭過頭,不明所以的擰眉道,“阿宴,你這是...想干嘛?”
《這小奶狗又抽什么瘋?》
《我沒點干的漂亮呀。》
《上帝啊,我又做錯了什么?》
陸宴:“...”哪里都做錯了。
誰允許她騎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的。
就算是游戲也不可以。
陸宴微笑的迎上她詫異的眼神,好看的桃花眼沖她眨了眨,“臭寶,我也想玩一下。”
季夏:“...”emmm...
他這小多多少少有點邪性和恐怖如斯啊。
不過他想玩就玩吧,季夏點點頭道,“嗯,那你玩吧。”
季夏正想從他身上起來。
不想她一動,陸宴握緊她的雙手,微涼的唇貼俯在她耳邊蠱惑人心道,“臭寶,別動!”
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