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女士,關于你丈夫,拜托我消除惡劣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蘇依寶雙手插在兜里,頗有一副高冷的樣子。
趙文慧本來看不起她,可是她的的確確是讓人現身,現在她對她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變得恭敬至極。
“小大師說怎么做就怎么做,至于費用方面,我絕對會讓大師感到滿意。”
“那就好,明日先安排人把兩具尸體給火化了,總是這樣放著也不是一回事,明天傍晚聯系我,我自會解決這件事。”
蘇依寶交代好了之后,帶著溫時月便離開了殯儀館。
此時已經將近后半夜了,殯儀館這條路顯得更加陰森恐怖了。
這里曾經是亂葬崗,在很久以前,人死了就是被隨意扔到這里,有些講究的人會裹上一張草席,可也有一些比較隨意的人,直接把尸體扔在這里,讓野狼野狗吃掉的也不在少數。
畢竟在那個年代,活人能夠吃飽,就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哪里還有心情去管死人呢?
回去的路上,毫無意外,溫時月又看到了那個白影,不過這一次顯得異常的恐怖,因為那個白影一直懸掛在車窗前面,長長的頭發遮住那張臉。
溫時月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他加快速度向前開,可是那個白影卻如影隨形,無論他開多快,都不可能甩開他。
“時月哥哥,你看窗外面的那個墓碑,是不是很眼熟?”
蘇依寶好心好意的提醒他,這里都已經繞了四五圈了,明明每一次都是向前行,可每一次都像是在繞圈一樣,回到了原點。
溫時月這才把目光放到了墓碑上,可是白影卻也飄到了墓碑上面,似乎今天就跟他杠上了。
“停車吧!我們遇到了鬼遮眼,如果不破的話,就算我們開到明年,也依舊出不了這個圈兒。”
蘇依寶的話對于溫時月就是圣旨,別看溫時月二十來歲了,可是終究也是一個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的小孩子,遇到事情慌亂不已,就把蘇依寶當成了主心骨了。
溫時月把車停到了路邊,“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辦?”
“我要下車!”蘇依寶打開了車門,還不忘記叮囑著他,“你就在車里等著,我在車上放了驅邪符,任何鬼祟都接近不了這輛車,當然,前提是無論誰敲門,你都別開。”
溫時月感覺現在的場景像極了他小時候一個人在家,父母囑咐他誰敲門都別開的場景。
“開了會怎樣?”
“那你可能要留下來跟那些東西作伴。”
蘇依寶把符扔到了車里,然后推開門,別下去了。
她閑庭信步的像白影走去,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白影卻一直在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