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少華忽然大吼一聲。
顧衣衣充耳不聞，似乎這聲大吼，就是貓咪在喵喵。
終于，那口里開始流出的黑褐色腥味極濃的粉末狀態蟲之類的。
這個味道，嗆的顧衣衣五官縮成了一團。
媽呀，真臭。
這恐怕是幾十碗螺螄粉和幾盤臭豆腐加一起熬了吧。
簡直跟化糞池里面的糞糞有得比。
顧衣衣淡定的拿出口罩戴上。
終于差不多了，顧衣衣拿出剛才的藥材中，碾成粉末，又重新弄進去。
這個是做最后的清理。
直到那口流出鮮紅的血，顧衣衣才作罷。
許少華松了口氣，他熬過來了嗎？
“怎樣？”
嘶啞的聲音，問顧衣衣。
“可以了，我給你加點恢復濟，這樣盡快讓你恢復膝蓋，然后，這幾天，你膝蓋別碰水，怕感染了。”
“我可以站起來了？”許少華臉上布滿喜悅。
“嗯，理論上是可以了，不過，就看你愿不愿意恢復了。”
“咩意思？”許少華忽然飆起方言。
“？”顧衣衣聽得一陣糊涂。
“咳咳咳，就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雖然我把你蠱取出來了，但是，后面你要恢復如常，是要靠自己做復健，畢竟你的膝蓋骨壞太久了。”
“有的位置已經硬化，需要你鍛煉，才能恢復。”顧衣衣開始收拾自己醫箱。
“嗯嗯！”
“謝謝你，小魔醫。”許少華真心感謝。
“我是為了感謝你救小天一命，他是我徒弟，我這個做師傅，怎么可能不管。”
“不管怎樣，我都是謝謝你。”許少華由衷感謝。
“不必，許語雙也是我同學。”
“哦，還有件事情，我忘記告訴你了，我有次偷聽到，殺手聯盟的盟主，在跟一個叫圣女的說話。”
“我懷疑，那個抓喬天的，是不是圣女？”許少華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顧衣衣聽了，也只是眉頭動了下。
“你自己也小心，你們顧家水也很深。”
“我知道。”顧衣衣并沒有多說什么。
然后，顧衣衣開始皺眉，她趕緊那股熟悉的痛又要來了。
許少華剛慢慢坐起來，正想給顧衣衣倒杯水。
卻發現，她痛苦的卷著身體縮成一團。
趕緊問：“小魔醫，你怎么了？”
“沒事……！”顧衣衣痛的沒有力氣多說一個字。
許少華也安靜呆著，靜靜的等待著。
看到顧衣衣這種癥狀，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
身體檢查不出問題，然后每天不定時的痛。
可是，你怎么也查不出來，究竟是哪里痛。
許少華在腦子里開始回憶，他的記憶力就像建筑一般，從這個屋到那個屋。
如果看過最強大腦，都會知道，這個是物體記憶法。
只有天才中天才，才能做到。
就是把記憶分為建筑物，一屋存什么記憶，那一屋又存什么記憶。
終于在記憶角落里，他記起了這個一樣癥狀的人。
白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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