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陸子吐出剛喝進嘴里的熱茶,捂著嘴咳嗽起來。
“我,我恐怕不行吧。”陸子苦笑。
酆久雪的話實在是太突然了,而且前言不搭后語的,難不成是他已經看穿了陸子是一名著道者。
怎么可能,自己明明隱藏的很好
(本章未完,請翻頁)
。
陸子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手指用力發出嘎吱的聲音。
等到他平伏好情緒,酆久雪才再次開口,“你和嚴胥一起去。”
“為什么?”陸子不解,滿臉困惑。
“嚴胥是個著道的好苗子,但是為人有些怯懦,讓他獨自一個人去,我有些不放心,在這些同齡人中,也就你和嚴胥的關系最好。如果嚴胥通過了,即使你沒有著道天賦,同樣可以以隨從的身份進入符饒門,這件事情我還是可以做主的。雖不能成為著道者,但那里給的錢一定比酒館的多,你考慮考慮。”酆久雪說罷,起身走到窗邊,風吹起他鬢邊長發,青衫微微隆起。
“掌柜怎么會和符饒門扯上關系。”陸子轉移話題,心里已經在思量對策了。
符饒門,就是直綬口中,因為彌古樓滅門才占據高柱之位的兩個門派之一。
其實真正讓符饒門名聲大顯的還是它的崛起歷史。
十多年前的一個晚上,清明王朝的大地上崛起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門派,只一年時間就成為了清明王朝最大的門派,順利晉級高柱,并且一統了清明王朝半數的江湖門派。可就是這樣實力強大的門派,門人卻很少,就史官記載在冊的門人志士,連同樓主在內不過三十二名。
如果能夠進入符饒門,陸子就有了容身的地方,而且憑借它和王朝之間的關系,宗山會再怎么目中無人,也不可能派人來搜查,更不會太早知道自己的下落。
可他也聽直綬講起過,符饒門背后有清明王朝的推波助瀾和宗山會的有意為之,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符饒門愿不愿意袒護自己,王朝的態度如何,這些都是未知數。
陸子緩緩轉動茶杯,自己現在身負四位師父的絕學,卻不可以輕易示人,很容易就會暴露,到了符饒門就可以修習那里面的功法,自己也就多了一層偽裝和保命的手段。
“陳年舊事,不值得一提。”
“考慮的怎么樣了?”
不知何時,酆久雪來到了門口。
“我去,不過...,我還有個疑問。”
酆久雪輕笑,“你只管問,我可不保證一定能回答出來。”
“掌柜的是怎么知道嚴胥是個著道的好苗子的。”
沒錯,酆久雪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用了什么秘法。
陸子現在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就看能不能從酆久雪的話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
“保密。”
“好吧。”
陸子放下茶杯,和酆久雪告別。
到了后院,挑起扁擔,他還要繼續賣酒。
酒館外,一個細長條迎上陸子。
他就是嚴胥,嚴家的二公子,清峽城同齡人中唯一不排斥陸子的存在。
“恭喜你啊,要成為著道者了。”陸子笑道。
“害,什么著道者,不過是一場夢罷了。”嚴胥滿不在乎道。
陸子皺眉,疑惑道:“可我剛才聽酆掌柜的說你有著道天賦...”
話還沒說完,就被嚴胥打斷,“別提了,還不是我家里面的那位老神仙,整天嘟囔著說我是個好苗子,不成為著道者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我爹實在是受不了了,才找到酆掌柜,問問過幾天的宗門選拔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實我還是挺期待的,如果成為了著道者,那群家伙就不敢小瞧我了,身為我的朋友,他們也就不敢欺負你了。”
嚴胥雙手抱頭,慵懶的走在陸子身邊。
他之所以和那群整日欺負陸子的同齡人玩不到一塊去,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從不欺負陸子。
“那我就吃定你了。”陸子放心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