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亦陽一整個賽季這種對待訓練都如此認真的家伙，阿姆斯特朗還真沒見過幾個。
“不，他這么做可不是因為拉簡.隆多，而是因為史蒂文斯。”卡萊爾的眼睛依然盯著球場，只是嘴上回答自己的助手。
“史蒂文斯？那不應該是你的對手嗎？”阿姆斯特朗打趣兒地笑了笑。
“他的確是我的對手，但亦，應該是想把自己最好的狀態展現在史蒂文斯面前吧。這，才是他對史蒂文斯致謝的最好方式！”相處四個賽季下來，卡萊爾也很了解亦陽的性了。他越是尊重的對手，在球場上反而就越是賣力想去擊敗。
“關于史蒂文斯，那家伙的戰術安排還真讓人捉摸不透啊。”阿姆斯特朗摸了摸下巴，昨天他安排薩林格去投絕殺球的戰術，全美國可能也沒幾個人能猜得到。
“因為，這家伙和**維奇真的很像。”卡萊爾笑了笑，看得出他對史蒂文斯也充滿了興趣。
“我們聽到過那么多的戰術套路，什么“三角進攻”、“動態進攻”、“普林斯頓”……但從沒有聽**維奇說他的套路有什么專有名詞。同樣，史蒂文斯的戰術也沒什么商標式的名稱。因為籃球就是籃球，兵無常勢、水無常形。籃球永遠在變化中，而其本質不變。這，才是**維奇和史蒂文斯最厲害的地方。對付靈活多變的他們，永遠沒有一套統一的辦法。”
聽卡萊爾這么一解釋，阿姆斯特朗感覺自己腦袋都有些眩暈了。看來自己想要獨當一面成為主教練，還有很長一段路得走啊。
球隊的常規訓練結束之后，亦陽還留下來加練了兩個小時的投籃，以保證自己的火熱手感不會消退。
由于明天一早球隊就要乘飛機趕往波士頓，所以亦陽也不敢練得太晚。想要在比賽中保持好狀態，良好的休息也是必不可少的。
正當亦陽準備收拾東西換衣服回家時，他放在籃球架下面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亦陽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的名字讓亦陽愣了一秒鐘。
“喂，頭兒。”亦陽接通電話，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
“頭兒？......哈哈哈哈，真是好久沒聽見你這樣叫我了。”史蒂文斯笑了笑，在凱爾特人隊，球員們通常都愛喊他史蒂文斯教練或者先生，但沒有一個人會親切的稱他為“頭兒”。
雖然這個叫法不太正式，可史蒂文斯恰恰喜歡。
“加練結束了？”
“嗯，正準備回家休息。”
“那就好，我就是打電話來提醒你這個的。可別因為明天是和我交手，就瘋狂的加練啊。怎么樣，狀態如何？”
“你這算是在刺探敵情嗎？”亦陽用冷冰冰的語氣和史蒂文斯開了個玩笑。
“算是吧，如果你狀態不好，那我明天在防守端就少派點人手盯你。”史蒂文斯干脆順著亦陽的玩笑講了下去，看來達拉斯小牛隊真的改變了他很多。以往在大學時，那個陰郁的男孩兒連話都不怎么說，更別講開玩笑了。
看見亦陽這幾年來的變化，史蒂文斯也覺得無比地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