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龍開始了第三局,
現在的荷官雙手已經開始冒汗,這局要是劉少龍再贏的話,賭場今天恐怕要配上幾十萬了,
劉少龍,依舊壓“大”,直接壓了十萬兩白銀,點數八點,壓了五萬兩白銀,
這下眾人向瘋了一樣,把自己所有的錢,所有值錢的物件統統都押了上去,還有不少人現場借起了錢,放起了貸,而李焱一直關注的胖子更是瘋狂,直接把自己身上帶到東西都壓了上去,嘴里喊著,我愿意立字據,把田產房產都壓了上去,
場面見見有些失控,賭場管事的出面維持秩序,
荷官低聲在管事耳邊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管事一聽明白了,原來有高人,他低頭來到劉少龍的身旁,在劉少龍的耳邊說,
“'這位兄弟,今天也沒少掙了,不如賞我們一口飯吃,改日再來,”
劉少龍沒有說話,直接爆發自己一流武將的氣勢,瞬間管事的覺得如墜冰窖,汗毛扎起,仿佛被兇狠的猛獸盯上了,周圍嘈雜的聲音,瞬間就安靜下來,在這股氣勢之下,普通人連大聲喘氣都不敢,十足的壓迫感,讓人如芒在背,劉少龍緩緩說到:“繼續”,
這下子都變得老實了,剛剛贏錢的也瞬間蔫了,管事也不在嗶嗶,這種場面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在劉少龍的氣勢籠罩之下,荷官不敢有絲毫的小動作,搖晃完骰子之后,啪的一聲扣在桌子上,
所有的的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大聲喘氣,整個賭場不知有多少人為這場賭局投入巨資,還有不少嗜賭如命之徒,壓上了身家性命,
荷官解開蓋子,“小”,頓時鴉鵲無聲,就連管事的也是十分蒙圈,不是說好了是高人的嗎?,這怎么回事,正在管事疑惑之時,一名小廝,來到他的身旁,在他耳邊低語一句,
管事來到劉少龍身旁,說到:“這位公子,我們掌柜的有請,”
劉少龍和李焱跟著管事的走了,只剩下一堆賠了個底朝天的賭徒在哪干瞪眼,
賭場后院
“展柜的,人帶來了,”
那人微微一點頭,一揮手,管事退了出去,并關上了房門,
李焱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中年男性,開口說到:“不知這位老板,找我兄弟二人何事,”
“我叫賈大富,是這賭場的老板,剛剛感謝二位兄弟手下留情,不讓我可要破產嘍,”
李焱聽后哈哈一笑:“原來是賈大哥,我叫李焱,這是我兄弟劉少龍,賈大哥家大業大這九牛一毛算得了什么呢,”
賈大富問道:“二位此次來我這賭場恐怕不是為了贏錢,而是另有目的吧,”
李焱:“這從何說起呢,那你說說不為了贏錢,來你這干嘛,”
賈大富笑著說到:“二位的身價必然不會在乎這迎頭小利,賭徒之所以是賭徒,都因一個貪子,我能看出二位并不貪財,所以二位不是為錢而來,”
李焱:“確實,錢我們真的不缺,只是順路見識一下賭場,和找個人罷了,那家伙手里有一匹汗血寶馬,我想買,他不買,我只能使用些手段了,雖不高明,但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