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和可可的投資，有效果了？還是中村次郎腦子壞了？上次中村為什么要殺自己？這次會不會是陷阱？
吳迪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了。他已經和胖子、李陽商量好了。再沒有收獲，就想辦法送可可離開。
并且已經聯系過盧卡，后路已經準備好。一定護送可可安全離開。
吳迪只是心里覺得愧疚，對可可的愧疚。
可可的母親和叔叔尼克，聯系可可的時候，對話他都聽見了。只是可可以為自己完美的避開了他，以為他不知道而已。
他不是不明白可可的心意，傻子也知道可可在想什么。
吳迪不是傻子，他知道可可對自己好。成年人，誰比誰傻？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吳迪覺得自己不配。不是身份地位的不配，也不是財富的不配，不配就是比配，沒有理由。
他只是利用可可，可可也知道這一點，并且心甘情愿被利用。
一個人的時候，吳迪想哭。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定要做這件事。
一想到周平孤獨的背影，他又知道自己必須繼續下去。
吳迪躺在地上，傾聽著床上可可的動靜。可可翻了個身，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什么。
吳迪笑了，這個可愛的姑娘。每次熟睡后都會翻身，然后咕囔著吳迪從來沒有聽明白的一句夢話。
吳迪躡手躡腳地起身，生怕吵醒可可。
立在床頭，透過微弱的光，看著熟睡中的可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傻姑娘一定還在作夢。
吳迪覺得可可睡覺的樣子，像極了可愛的洋娃娃。吳迪喜歡洋娃娃。
他想伸手撫摸一下洋娃娃的臉，他知道這個洋娃娃身手了得，且脾氣并不溫順。
他還知道這個并不溫順的洋娃娃，即使醒了，也不會排斥吳迪摸她臉。
他想，他不敢。也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不能就是不敢。
吳迪輕輕開門出去。
胖子正等在門外，朝吳迪點點頭，轉身和吳迪順著走廊輕步離去。
今晚，李陽和胖子值班，現在李陽留守。
李陽負責看著監控，吳迪和胖子負責行動。
李陽盯著顯示屏，吳迪和胖子突然消失了。
他們不在庭院和走廊過道。也沒有鉆進下水道。
他們去哪了？
四
吳迪催促胖子快點，輕輕打了胖子肥碩的屁股一下。
胖子回頭，滿臉大汗。
一屁股坐地上，喘息低聲道：“不行了，我走不動了。要不你走前面吧？”
吳迪也在喘息：“你屁股太大，堵住了，我過不去，歇會兒。”
胖子一腳踹吳迪小腿上，吳迪也不回擊，看著胖子無聲地笑。
胖子也對著吳迪無聲地笑。
笑著笑著，兩人想起來小時候。
就這么你踢我一下，我踢你一下，兩人就這么一起相伴長大。
胖子說自己被吳迪踢腫了，才發胖的。
吳迪怪胖子，自己個頭不如胖子，就是因為胖子踢得長不高。
倆人回憶起小時候，兩人開始傻笑。
吳迪感覺眼睛有些不舒服，抹一下，抹一臉灰。
胖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吳迪一把撲過去捂住他的嘴。
胖子剛想罵吳迪一手灰全捂自己嘴上。
吳迪做一個噤聲的動作，指指上面。
胖子一愣，上面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