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以后都不會了？就扎了三針？”柳紅云不敢相信的向他確認。
“真的，媽，我已經不疼了，一點都不疼。”
此時，回過神的馬小風驚喜異常，甚至眼中還有霧氣縈繞。
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舒適，再看夏思凡，眼中已經不止戀慕，還有崇敬。
“不用開藥？”柳紅云追問。
“呵，按理說是要開點藥，但又沒有太大的必要，不如給她做點滋補血氣的餐食，效果相差不大，那柳姨，如果沒什么問題，我就先回去了，后面有什么不明白，隨時都可以找我。”
他急著回去研究那三縷灰氣。
柳紅云哎了兩聲，頓時反應過來治病只是她的目的之一，另外還有牽線之事，于是好說歹說將夏思凡勸下，理由是至少喝杯水，再陪小風說說話。
夏思凡推辭不下，只得應答。
柳紅云出去準備，一時間房間只剩下他和馬小風兩人。
氣氛稍稍有些尷尬，無奈作為年長一方的夏思凡主動搭話。
“小風現在還在上學嗎？”
這幾年他一直沉寂在醫館內，基本等于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境況，哪怕是鄰居，也不甚了解。
“思凡哥不知道嗎？我不讀半年了，你也知道，我腦子不靈光，不是讀書的料；我喜歡唱歌，沒事就在家里開開直播，經過半年努力，也算有了點成效，能掙點錢，噢。”
像是想到了最近直播的亂象，馬小風自顧自解釋道，“我是正經直播，思凡哥可別瞎想。”
夏思凡楞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表示自己知道；實際上曾經一頭扎進學海，不讀后又扎進醫學的他根本就對直播這一行業不甚了解，便擺了擺手，“不會，只要是憑自己努力打拼的事業，都值得人尊重，任何行業都是，你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工作，已經算是無比幸運，誰又有資格說三道四？”
“思凡哥……謝謝你，不過我爸還是覺得直播不是正當行業，不能長久……”
被人理解，無論是真心還是客套，馬小風都心生暖意，可想起幾天后的事，又難免有些落寞。
夏思凡以為馬小風被父打擊，有些失落，可這是人家家事，他也不好評論，只能顧左右而言他，分散一下注意力。
半個小時后，柳姨終于端著茶水進來。
夏思凡雙手接過幾口灌下，又被柳姨查了下“履歷”，這才被她滿意放走。
回到醫館，把在小風家的經過與母親講了一遍，在母親古怪的笑意中，夏思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一件事，就是將藥箱放下；第二件就是轉身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個小時的經歷，他滿心疲憊。
以前總有人說優秀也是一種罪孽，他只當玩笑一笑置之。
今日算是徹頭徹尾的領教了一遍。
發呆了幾分鐘，他又慢慢坐起，從藥箱里取出那卷羊皮包，拔出三根銀針，天眼所過，三縷灰氣依舊存在。
灰氣……
靈光一閃，夏思凡重新在腦中將太素九針過了一遍。
曾經因為主攻治病，從而沒有深入探究的內容再次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