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想伸手幫她擦眼淚，卻又縮了回去……自己的手太臟了？還是說自己不配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應該是洗干凈了的才對，可是為什么現在看上去那么臟？是真的臟了嗎？
“為什么……”他問著自己，“你不配！”腦海里的那個聲音罵到，“一直以來，她為了你付出了很多！”
“是啊……一直以來……”他回答者自己腦海里的那個一直從自己出生到現在就陪著自己的聲音……“你說怎么辦？”他試圖去詢問這個聲音，但是這個聲音并沒有回答他。而在他不知覺間，他已經拿出紙巾在給林玲擦眼淚了。
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在給她擦眼淚，腦海里，那個聲音說，“我不知道。”
“謝謝你……”他說。內心的石頭似乎落了地。
“玲，對不起。一直以來都是我的不對……”他內疚地說。
“你覺得道歉有用嗎？”那個聲音問他，“我……不知道……”他回答。
“所以才說你是一個榆木腦袋。”那個聲音說，“她需要的是你實際上的行動！”
“我……要做什么嗎？”他問那個聲音。卻只有一片沉默。
“玲，這周回家，我給你一個驚喜……好了，別哭了，這次是我的不對……”他摸了摸少女的頭，說，“等你明年的生日，我不管有沒有時間都一定陪你的。”
少女緩緩抬起頭，“真的嗎？”
“嗯！”他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騙你！不管有沒有時間，都一定陪你。哪怕請假！”
“可……不要再騙我了！”少女說，“我需要一個保證！”
“我需要一個保證！”他回過神，看見妹妹終于不哭了。“答應她。”那個聲音說，“她需要的是你答應她，不對她再做任何的欺騙。”
“答應你！我們拉鉤吧……”他說道。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騙……”
“這種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有下次了。”那個聲音說道，“嗯……”他回答。“別老是給我做錯事就認乖，沒用的。”
“我知道……”他說，“那你要我干嘛？或者說，我能干嘛？”
“做錯事就認，挨打要立正。我相信你知道什么意思。”那個聲音說，“而且，這種事情你要學會自己處理。你總不能什么事都問我吧？”
“我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他說，“我的意思是，我不會陪你很久了。這件事很有可能。”那個聲音似乎有些低沉，“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故事嗎？”
“嗯……”他回答。“你會懂的……”，那個聲音說。
他想了想，說，“我覺得不太可能。”那個聲音只是說，“我不知道。好了，該回班了。”
“玲，時間不早了，該回班了。”
“嗯……”少女點了點頭。
“嗯……”他看著妹妹點了點頭，她拉著他的手一起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