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下一秒,奇異的景象發生,言默手中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這樣就不疼了吧,默默。”辰吔滿眼心疼,眼底是無盡的自責。
傷口雖然不在他的身體上,卻以十倍的痛苦出現在他的心里。
男人的眼神太過熾烈,言默默默的將手從他掌心里抽回。
……
辰吔走進屋內,地上的男人瞬間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眼神中竟透露出萬分的驚恐,極其猛烈的開始掙扎。
“不……”
……
D市安全區外,鄭孟林被毫不留情的扔進了后備箱。
跑車轟鳴一聲啟動,飛快地離開了。
傅嚴盛站在不遠處最高的樓層上,看著疾馳而去的跑車,將酒杯放到嘴邊一飲而盡。
彌漫著酒精氣息的紅色液體順著嘴角滴落到性感的喉結上,被男人修長纖細的手指輕柔的拂去。
“默默……”
男人情不自禁的呢喃,手指不停的撫摸著相框上女孩的臉龐。
“你要我怎么活下去……”
“你要我一個人怎么活下去……”
男人神色悲痛,雙手顫抖了起來。
“砰——”
相框落地,封印著女孩照片的玻璃四分五散濺射開來。
而照片上的女孩,依舊笑的陽光明媚。
……
天空,陰沉沉的一片,籠罩著整個城市,讓人壓抑又心慌感到不安。
“許薇薇,你還活著呢?”
言默走向蹲在垃圾堆旁邊的女人,蹲下身帶著笑意的看向她。
許薇薇蓬頭垢面,神情有些許呆滯,身上衣衫破爛,大腿處一道已經干涸的血跡掛在上面,看起來慘不忍睹。
看到言默后驚恐的尖叫了一聲,立馬丟掉了手中的垃圾,蹲在地上恐懼的搖著頭向后挪去。
“呵。”
言默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腳將許薇薇踹到在地:“是不是還嫌男人不夠啊?裝精神病呢你?”
言默緩緩蹲下身湊近她耳邊,宛如死神一般鬼魅的說道:“上了我爸的床,再逼死我媽,你覺得你配做言默的朋友嗎?”
許薇薇眼神清醒了許多,渾身抑制不住的渾身顫抖了起來,表情驚恐,嘴唇微微發抖。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許薇薇嘶啞的聲音如年久失修般的齒輪一樣,難聽的令人作嘔。
言默無視了她的話,自顧自的說道:“許薇薇,你痛苦嗎?”
許薇薇趴在地上乞求的拉住了言默的褲腿,滿臉淚水,黏糊糊的頭發混合著淚水貼在臟兮兮的臉蛋上,說她像個鬼也不為過。
“默默……默默,我痛苦!我好痛苦!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我年少無知,我不懂事,我犯賤,害得……害得你家破人亡,我……我還搶了你男朋友,我錯了,我錯了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