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道繩索套在怪物的身上的時候它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不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但是高山遠止他們沒有給它反應的時間,套牢以后幾個人迅速的跳下來墻角拉著繩子往兩邊拉扯。
一直到身體被牢牢固定在了原地,兩條手腕沒法動的時候這只龐然大物生氣了,剛才被夏悠悠傷到的腋下在被這么一拉傷口越來越大,他們似乎還能聽見肌肉撕裂的聲音。
就像是拉扯肌肉一樣,這么一想叫夏悠悠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
蘇墨北看著被釘在原地的怪物朝著身后的射手招招手,指著它的腋下:“給我射,就看準它的腋下,再來幾個人上城墻看準它的眼睛,給我把它弄瞎了!”
白玦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箭矢放在自己的箭袋里背著就上了城墻,夏悠悠皺著眉頭看著他,想著等到這次攻城結束以后一定要提醒提醒這個人,自己的武器為什么總是準備不足。
每次都是沒有了的時候就找身邊的人要,這要是身邊有人還好,要是哪天身邊沒人,武器還不足準備怎么辦!這個習慣真是太不好了!
這只怪物估計自己也沒想到來到這里以后自己會遭受這種大待遇,沒想到行動遲緩最終變成了它的催命符,雖然它非常的龐大。
箭矢不停的射向它的腋下和后背柔軟的地方,腳下牽住繩子的人死死拽住了手中的繩子,最開始的時候還被它甩飛了兩個人,后來蘇墨北叫算是派不上用場的戰士幫忙一起抓住了繩頭。
就算是它想動腳的時候就慢慢的跟著它移動,就是不管它怎么行動都是一定要保證將它牢牢的捆住,并且拉開它的雙臂和雙腿。
后來顧子辰不知道是又從哪里找來了兩根繩子綁在了它的腿上,高山遠止抓住套牢它脖子的繩子跳了下來。
蘇墨北看見以后指揮著捆住它腳的戰士往前拉,然后喊上幾個人跟著高山遠止一起把它的頭往后帶,窒息感席卷了它的鼻息,它終于在感知到死亡的一瞬間發了火。
不顧疼痛雙臂抬起將原本站穩的一群人帶起來飛舞到了空中,他們在空中相互碰撞到一起一個個痛的齜牙咧嘴的松開了手,砰砰砰的掉在了地上,砸的灰塵四起。
長時間的戰斗使得很多人身上的裝備耐久度基本上都已經快歸零了,想到這里夏悠悠的牙就磨得咯咯響,這破系統真不是人干事!
好在蘇墨北的指揮非常的迅速,這些人掉下來以后因為雙腿和雙腳被限制,沒有辦法對他們進行二次傷害。
怕它想要抬腳傷害人蘇墨北叫人將它的腳趾縫全部一個個訂上了刀劍,可能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叫它疼一下還是可以的。
黏稠的血液打濕了人群身上的衣服和裝備,有點妨礙他們的行動,頭上怪物的腋下被箭矢傷到,汩汩的血液也正正順著它手臂的抬起一滴滴的滴下來。
平常在大家看來一滴滴小小的血液現在變得有腳盆那么大,滴在人群身上四濺開來落得到處都是,能把一個人從頭淋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