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揉了揉太陽穴，顧飛承認，何言的話確實有那么一絲道理。
畢竟大魔法師劉秀的戰績，真的是有點夸張。
彼得羅夫的在冷戰時期，在蘑菇蛋威脅的籠罩下，沒有按下那枚代表著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按鈕，也確實有那么一絲天命所歸的意思。
“何校尉，那這所謂的命運權重跟我們急匆匆的派遣戰士們進入異世界有什么關系？”
“這就是另一個概念了，我們稱這個概念為先行者。”
“先行者概念，是命運權重出現后那些研究人員提出來的，對于這方面我也覺得很對。”
“還請何校尉明說。”
聽到這里，顧飛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的神色。
何言剛還在說他的想法跟自己一樣，不相信什么天命的存在，但現在卻又承認先行者的觀點，所以顧飛對此表示極度的好奇。
“先行者，其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玄夏上下六千載，大部分時間里，都是以先行者的身份在前行的，但我們也并不是沒有失去過這個身份。”
“您細說。”
顧飛覺得現在自己就是個捧哏的，每當何言頓一下話語，他都得捧上個兩句。
“失去先行者的代價，就拿封建社會跟現代文明轉折期做解釋。”
“玄夏在明朝的時候就研究出了火器，按理說在進入工業社會隊伍里，我們應該也得是一個先行者。”
“但很可惜，因為各種原因以及當局的不作為，導致我們邁入工業社會的時間點，要遠遠的落后于其他強國。”
“這讓我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至于代價是什么，應該不用我說吧？”
顧飛微微點頭。
這個世界的玄夏跟上個世界的華夏極其相似，要不是星球面積不一樣，顧飛在穿越之初都以為是穿越到千年之后了。
所以對玄夏的歷史，他感同身受。
看著顧飛點頭，何言也繼續開口：
“失去先行者的身份，讓玄夏損失慘重。”
“哪怕新玄夏成立了，為了重新擁有先行者的身份，讓玄夏重新立于蒼藍星最頂端，我們也是付出了幾十年時間，才讓玄夏重新獲得了這個身份。”
“至于先行者的好處，想來也不用我多說。”
“大航海時代那些先行者可謂賺的盆滿缽滿。”
“不說大航海，就說現在，先行者的好處也是可以看到的。”
“虛擬世界現只有玄夏才擁有，其他國家有虛擬技術，但不完善，完全無法讓人沉浸進去，玩個兩三天玩家就會產生厭惡感。”
“擁有虛擬世界的我們，不說先全球一步進入了徹底的智能化機械時代。”
“就說這次因為世界門戶開啟而出現的大規模疫情，我們就憑著虛擬世界將損失降低到最少。”
“甚至博士您研究出來的基因藥劑，也可以看成是命運權重的傾斜，先行之人的體現。”
“您的基因藥劑早不成功，晚不成功，偏偏在諸多星球、世界交融的關鍵時刻成功了。”
“那么多基因藥劑，又只有適應藥劑的成功率達到了百分百，這真的只能用巧合兩個字解釋么？”
“或許這是您各種知識、研究積累下來的一個大爆發，但不可否認，您的研究，讓我們玄夏保證了先行者的地位。”
聽完何言的話，顧飛沉默了一下。
說實話，現在仔細想想，配置適應藥劑的時候，還真有那么一點時來天地皆同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