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慕容淵,和蕭景落也一直處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二人并無太多交集。
“那女子救過我。”上官宿月言簡意賅,向來以“義”見長的將門之風,確保救命恩人無事,責無旁貸。
除蕭景落外,另外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慕容淵身上。
蘇長卿甚至有些緊張得咽口水,祈禱著慕容淵別說出什么引爆戰爭的話來。
然,慕容淵顯然不在乎是否會引發戰爭,淡然一笑,使人如沐春風的娓娓道:“我自是為心儀女子而來。”
“哈?!”
千金有一瞬的懵,卻在感覺到周遭赫然幽冷壓迫,福至心田猛然驚醒,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在蕭景落和慕容淵之間來回徘徊,慵嬈的音調都拔高了一個度:“你,你,你們,該不會看中同一個姑娘吧?!”
四下短暫的沉默,證實了千金猜測的正確性。
他那媚眼兒中閃爍著濃濃的八卦之火,登時朝蕭景落撲了過去:“嘖嘖嘖,蠻子,快同我說說,那女子究竟是哪里來的小妖精,竟然能讓你們這一個圣人和一個煞神都動了凡心,哇哦!~好戲好戲!”
千金這模樣,和在人前那“人間富貴花”精致到極致的形容,大相徑庭。
蘇長卿無奈地別開了眼。
上官宿月嫌棄得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慕容淵嘴角依舊掛著禮貌疏離的淡笑。
蕭景落只在慕容淵方才說“心儀女子”的時候,幽靈迸發了一瞬的殺意。
而千金開始蹦跶時,他便再無多余的反應。
讓原本抱著看熱鬧的千金頓覺無趣。
這時,拍賣場的小哥手上捧著個暗格中的盒子,急匆匆地小跑到了千金的房門外,對守衛匯報了什么。
原本還攔著他的守衛,便罕見將他放行了。
那小哥沒料到房間內有這么多人,被這一屋子風姿卓絕的人給驚了一瞬,不過訓練有素的他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來到千金面前單膝跪地道:
“金主,持玄銀匕首拍賣‘冰與火’解藥的人出現了,這是‘他們’方才放在暗格內供我們驗證的匕首,請問是否成交?”
“金主”這一稱呼,其他幾人已經習慣得懶得吐槽了。
此言一出,千金原本已經蔫下去的眼神瞬間亮了,瞬移到那個小哥前一面掀開盒子,一面新奇道:“我倒要看看,這玄銀匕首是不是蠻子所說的那一把!”
怎料,千金剛將錦盒的蓋子掀開,那股熟悉的煞氣轉瞬逼近,眨眼間,錦盒空了。
而蕭景落手中,則多出一把材質與他一直帶著的玄銀面具一樣的匕首。
遍體通銀,線條流暢,還未逼近,就能感受到匕首上散發著冷冽幽森的煞氣。
“蠻子,這是你的……”千金驚呼出聲,一臉不可置信。
在場其他人雖知曉這便是蕭景落贈與秦子衿的魂器,但眼見之下,也免不了心驚。
不是訝于蕭景落修為高深告能以魂力幻化兩件魂器,而是他竟能真將與自己性命相關的魂器贈與秦子衿認主!
須知,魂器認他人為主,若那人遭遇不測,凝練魂器之人也不能幸免。
這便是蕭景落確信秦子衿依舊活著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