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官將首。
再往里看時,他們看到的就是一面雕刻著各種民俗人物畫面的照壁,隔絕了看向里面的視線。
陸容與連神機交換了個眼神,屏氣凝神,放輕動作,從一邊側身過去。
趙子靖見著陸容的手勢,從另一邊走。
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去,里面又是另一番景象。
這所謂的山神廟年頭已久,正房不過三間,皆已破敗老舊,中殿里供的正是高大威武的官將首真像,遠比外面兩尊守門的石像更栩栩如生,兩側偏殿供奉的是則是眾多叫不出名字的山野神怪。
即將繞過照壁時,陸容忽然頓住,皺眉往前看去。
大祭司就在中殿內堂里,那轎子和死尸們停在他后面。
此刻,內堂里的景象卻很詭異。
大祭司點燃了不少大紅蠟燭,與符錢貢品等一起擺放在轎子的周圍,地面上還有個詭異的九星陰陽凹槽,空氣里彌漫強烈的血腥味。
而跟著大祭司上來的那兩名陰童,就站在轎子兩邊。
從它們身上,散發出一種刺鼻的腥臭。
陸容微瞇起眼再三仔細看才發現,那凹槽里有鮮血緩緩流動,正是從轎子里流出來的,同時,陰童胳膊上也有傷口,有腥黑的膿液一并流到凹槽里。
陸容心里頓時一個咯噔。
陰童是為大兇污穢之物,在官將首這等神相之前如此,是為大不敬。
不管大祭司是在做什么,這都顯然不可能平息所謂的山神之怒。
連神機壓低聲音問:“現在出去嗎?”
陸容遲疑了下,搖頭。
內堂里的大祭司這時忽然轉身,緩緩走向官將首的真像,喉嚨里發出一種嗡嗡的不明雜音,到真像前虔誠三拜。
然后就伸出干枯的手,顫顫巍巍的握住供臺上的燭臺,往右擰了三圈。
只聽的咔嚓一聲,轎子下面的九星陰陽凹槽忽然挪動,以中間為界,凹槽向兩邊移開,露出鏤空的底部。
那些血就嘀嗒通過縫隙落入深處。
陸容和連神機交換了個疑惑的眼神。
還沒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突然嗖的一聲,有破空之聲乍響,只見那些凹槽里,突然伸出幾條觸手般滑膩詭譎的藤蔓,瞬間探入轎子中。
緊接著,轎子里傳出兩聲不同的尖叫。
聽到這聲音,大祭司猛然回過身去。
陸容立即扯了下連神機的衣袖,又朝趙子靖做了個手勢,反手抽出腰間的匕首甩出去。
與她一起的,還有一把極其相似的短刀。
正是趙子靖的那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飛過去割斷了緊緊攀著轎子的藤蔓,又刺向大祭司。
大祭司臉色頓變,反應極快的用手中拐杖一擋。
“砰”的一聲,兩把利刃在半空中劃過個弧形,幾息之間各自回到了陸容和趙子靖手中。
大祭司神色難看的看向自己的拐杖。
本該十分堅實的杖身,裂開了兩道縫。
陸容趁這時機,迅速沖向中間的轎子,撩開簾子一看,對上里面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卓姆驚恐的目光。
就在卓姆身后,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里,她身上都是被藤蔓勒出的血痕。
卓姆見著陸容,眼睛頓時瞪大,劇烈掙扎起來求救。
陸容正要用匕首去割卓姆身上的繩子,連神機和趙子靖急切的叫聲同時響起。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