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爺爺?
季容琛看了滿寶與陶知意一眼,那是誰啊?
看來他不在的這幾年里,滿寶和知意的身邊還有許多人呢。
回頭再問問。
身后的幾個奴仆跟在后面,看著滿寶的動作不由得嗤之以鼻。
“到底是小門小戶教養出來的,就是沒有見過世面!”
“可不是么,真不知道老爺為什么把人給接回來,之前在京城的時候,這母子兩個可是一點顏面都沒給老爺呢!”
她們不懂,只覺得讓陶知意帶著野孩子和野男人回來就是晦氣。
季容琛眉頭一皺,他的滿寶是小門小戶養出來的野孩子,那這群奴仆算什么?
豈不是就是野人家的奴仆了?
季容琛剛想要開口懟幾句,卻接收到自家兒子的眼神。
這些人都是沒見識的,跟這群人見識,豈不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嘛?
更何況娘親好不容易回來,要是這個外公真的想要對娘親好的話,那他們現在不宜惹是生非,乖乖的才行,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娘親以后的日子。
聽到滿寶心里所想的那些東西,季容琛不由得有些愧疚。
要是自己家里人在這里,滿寶和陶知意,何至于會變成如今這種境地?
外面這些人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他們家里面的人從來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傷人家的心。
看到滿寶如此,季容琛到嘴邊的話也都全都咽了回去。
罷了,這一次就不跟這些人計較了,要是下一次再聽到這些話,他就算豁出去也不會讓這些人好過。
陶知意和滿寶回的是之前的院子,不過這里已經讓陶鴻興吩咐好人打掃得一塵不染。
跟陶知意之前離開的模樣云泥之別。
陶鴻興特別有耐心地對陶知意解釋:“最近這幾年家里的奴仆走動的也多,所以之前一直伺候你的那些都已經離開了,回頭我再挑幾個伶俐點的給你送過來。”
送過來干什么?
再監視她嗎?
“不必了,既然相熟的人已經走了,那也就不必再派人過來伺候了。我跟滿寶喜歡清靜,平時也不需要人伺候。這幾年在外都是我一個人帶滿寶,所以也礙不著什么事。”
陶鴻興臉上閃過一抹愧疚之色:“當年事發突然,你突然離開不告而別,讓為父心里也有些發慌,王氏雖說是你的繼母,但是在你走后也擔憂了你不少時日,還派人去尋你,只是一直未曾得到你的下落,你也不要怪她。”
呵呵。
她原來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侯府小姐。
就連個交好的人都沒有。
又怎么會突然不告而別?
剛剛還以為陶鴻興臉上的愧疚之色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沒想到還是這么離譜。
還是依舊相信小人讒言,任由王氏和陶宛如在府中作威作福。
“好了!”
看到陶鴻興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樣子,陶知意心里沒來由的一陣厭煩,“剛剛經歷那么大的事情,我需要休息了。”
只要能回來就好。
只要能回來,就說明陶知意還是讓他們之間的父女之情的。
時間一長必定能夠恢復到之前的模樣。
陶鴻興連連點頭,邊點頭邊往后退:“也是,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你也的確是需要好好休息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再叫我!”
陶知意跟隨著陶鴻興的步伐慢慢走向門,等陶鴻興一出去,砰的一聲便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陶鴻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