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節省時間,幾人上了馬車。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前面有人攔路的聲音:“陶知意就是個妖女!誰知道她煉丹的本事是偷學的哪家的!”
是齊映月。
好家伙,這才過去短短幾個時辰,齊映月就已經被醫治好了么?
季容琛微微蹙眉,掀起簾子來看了一眼,齊映月帶著面紗,膝蓋處被包扎的像木乃伊,屁股下面是輪椅,旁邊還有幾個婢女跟著。
婢女聽到齊映月的話以后上前勸解:“小姐,這件事情……”
齊映月什么性子她們服侍了這么久都是知道的。
可這話還沒有說完,齊映月眼神一掃,“跪下!”
“你們算什么東西,不過衣裙下賤胚子,能夠在本小姐身邊伺候已經是上天的賞賜了,拿著我齊家的俸祿還吃里扒外!你們幾個今兒都只能跪在這!”
說著,作勢還要去打那幾人。
陶知意冷笑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齊家的小姐啊,怎么,在四皇子府受的那些這么快就忘記了么?”
齊映月心中大駭,冤家路窄也不過如此!
她怎么就在這個時候遇見陶知意了呢?
“我告訴你,”齊映月的聲音帶著些顫抖,“你別想在這里出手,這里人這么多,你要是出手了,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滿寶冷哼一聲,要不是娘親和爹爹手下留情了,齊映月根本就不可能還好端端的站在這。
真是不知好歹、不明就里,還想自己親自上場表演一個不知去向!
聽著滿寶的心聲,季容琛一樂。
這小屁孩的話真好笑。
看著季容琛如此表情,幾個長老默默的沒開口。
只是看著滿寶小手一動,一股靈力夾雜著風與齊映月擦肩而過。
面紗被吹起,底下掩蓋的蜈蚣似的傷疤被距離近的人看見。
“啊!鬼啊!”
有不少好事的還要上前,在看到齊映月的臉的時候又迅速轉身逃跑,鞋都跑掉了一只。
見狀,齊映月大腦一片空白,半晌過后這才反應過來,“啊——!”
她從來都沒有這么丟人過!
陶知意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
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
“陶知意!你拿命來!”
靈力沖天而起,直沖陶知意面門而去。
陶知意氣定神閑,調動自身靈力。
“砰!”
塵土飛揚。
季容琛的心都懸了起來,眸子里都是擔憂。
他倒是不怕陶知意與人正面沖擊,就怕齊映月是有備而來,暗藏玄機,暗中出手讓陶知意難受。
看著季容琛的養子,滿寶伸出小手來拍了拍季容琛的手:“爹爹你就放心吧,娘親能應付自如的。”
這些人就算是要玩陰的也玩不過娘親。
山澗里的魔頭爺爺們都說過,兵法里有一計,名為兵不厭詐,這個方法同樣也適用于與人交往的方面。
陶知意晉升太快,基礎并不牢靠,有這么一個人幫著娘親扎實一下也是可以的。
就在季容琛與滿寶說話的期間,陶知意已經占領了高峰。
齊映月身上雖然沒有增添新傷,卻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大街上人多,此事以極快的速度傳到齊家,齊家主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起來,火冒三丈的:“你說什么?在醫治回來的路上,那個逆女跟陶知意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