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今天晚上的吃食就是為了七王爺專程做的,只不過,并不是為了討好七王爺,而是為了自己的未來!
在她看來,雖然原書太監了,但是七王爺作為原書中的男主,想必會和女主在一起的,等到時候她站著茅坑不拉屎的大夫人,自然會落個被休妻的下場,既然如此,她還不如主動向男主表明自己的心意,等她攢夠了錢就離開王府,這樣對誰都好!
外人都傳七王爺是個縱情風月的病秧子,加上先天身子不好落下了病根,常常在府中抱恙修養,但是姜語欒卻心知肚明,他分明是借著養病的借口,悄悄地布置自己的勢力呢。
她本以為自己會被門外那些侍衛給攔住,但出乎意料地是,守在門口的那些侍衛們就像是沒看到有她這么個人似的,她一路暢通無阻地就進去了。
“王爺,深夜叨擾,我是專門來給您送吃食的。”透過門簾,遠山的吞噬的月光影影綽綽地落在樹梢,涌動的墨色裹挾著點點晶瑩的星星,好像是畫中星星點點的暈開的墨團,逐漸將畫紙吞噬殆盡。
門內靜了一瞬,隨即有人用低低的語調應了聲:“進來。”
門還是緊閉不動,沒有人前來替她開門。
“...行吧。”姜語欒卑微地攏了攏衣襟,緊接著伸出蔥白小手推門,竹門應聲而開。
七王爺紀煜寧便靜靜地坐在正中,他似是大病初愈,臉上帶了些病態的紅暈,方才遠遠在門外時,姜語欒便聽到了幾聲難以壓抑的咳嗽聲。
就在她打量對方的時候,紀煜寧也透過點點燈火看著這位新晉的七王妃——他本以為這位王妃不過就是姜家隨意派來的一個棄子,坊間都傳她從小愚笨癡傻,不精女紅大字不識,但面前的少女容貌旖旎,長長的睫羽如扇,瓷白的雪膚在月白的燈下顯得更加晶瑩,一雙撲閃的眼睛晶瑩剔透,哪有半分癡傻愚鈍的模樣?
“七王爺辛苦了,這是我特地做的吃食,還望王爺嘗嘗。”姜語欒笑盈盈地將食盒遞了過去,一臉期待地看向上座的男人。
簡單的木盒上熱氣氤氳,一看就是從廚房才拿出來的,紀煜寧瞥了一眼食盒,并沒有挪動身子:“說吧,大晚上過來尋我,是有什么事情?”
他音色低沉,加之一副溫潤如玉的容貌,若是換了一般的女子,早就紅著臉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但姜語欒卻只是彎了彎唇,將自己的計劃緩緩道出。
“你是說?你如今只是暫且用著七王妃的位置,等到有朝一日你攢夠了錢,就離開王府?”紀煜寧嗤笑一聲,盯著面前女人小鹿似地秋水雙瞳,笑得意味深長,“你當七王府是你的家?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自然不是。”姜語欒搖了搖手,認認真真地開口說道,“我出身低微,沒法在身世上助王爺一臂之力,但是,我略通一些醫術,在我呆在七王府的時間里,會盡我可能地醫治王爺,不說徹底根治,但是能讓王爺比現在好上許多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