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議師靈族中最具有智慧的,因為如果思想不成熟的,坐在這里討論這些骯臟的事,可能就會被一些骯臟的思想反噬。
這個議師團體,其實就相當于議會。
此時此刻,云霄殿內坐著上百位老者,清一色的白發、白須,身著白衣,這歲數不到三個紀元的,都不好意思坐在這里,再加上周邊都是七彩云,他們就仿佛坐在云上一般,不是神仙,勝似神仙。
而中間卻站著一位貌如天仙的女靈,這個女靈正是壬女,她先是屈膝盈盈一禮,然后才正色道:“各位議師,關于這場戰爭顯然是因王族的私心而起,他們故意放回八岐,目的就是讓那些二等種族向王國求救,以此來逼迫他們接受那些無理的要求,一旦讓王族得逞,二等種族勢必會被王族奴役,這有違我們靈族的主張,因此我懇請各位議師允許我們出兵支援那些受到傷害的二等種族。”
她的性格其實是非常剛強的,她有什么想法,她都會說出來,不會憋在心里,這一點跟后土不一樣,后土總是那么溫柔,好像逆來順受,但是你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壬女從一開始就主張要出兵救援二等種族,但是卻受到重重阻擾,如今終于讓她進入云霄殿,進行最后的爭取。
因為如果靈族要出兵的話,必須要得到云霄殿的批準,靈主只管外交,壬女目前還不是靈主。
左邊一個微胖老者笑道:“壬女,你可不要忘記,那八岐也是二等種族,并且一直被關押火島,也是受盡苦難,為什么我們不是出兵相助他們呢?”
壬女道:“因為八岐挑起這場戰爭的,也破壞了那片地區的和平和繁榮,他們理應受到懲罰才是。”
又有一位身材高瘦的老者道:“既然萬靈平等,那我們靈族又憑什么去懲罰八岐?”
“不錯,如果我們靈族出現這種思想,那是很可怕的,既然我們今天可以擅自決定去懲罰八岐,那明天也可以去懲罰其余的二等種族,這是不可取的。”
壬女神情激動道:“難道我們就坐在這里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善良的生靈受到傷害,而什么都不做嗎?”
微胖老者嘆了口氣,道:“其實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回出現,但是一直以來,我們靈族始終堅持萬靈平等是高于一切的,也許這會令邪惡勢力在短暫的時間內得到增長,但如果我們輕易干預的話,那么我們靈族也有可能變成邪惡勢力,那將會更加可怕,到時誰又來懲罰我們呢?另外,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正義一方都將取得了最后的勝利。”
壬女道:“難道正義的一方指的是王國嗎?如果王國是正義的,那他們又為何會掀起這兩場戰爭,無數生靈都將會因此喪失生命,我認為在這種局勢下,我們應該增強靈州的影響力和威懾力,如果王族忌憚我們靈族,他們就不敢輕易開戰,以及隨便找幾個借口來敷衍我們。當我們失去威懾力和尊重,我們存在的價值也變得毫無意義。”
一個面容嚴肅的老者怒道:“光憑你這一番話,就足以證明你現在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靈主。什么是威懾力,那就是一種霸權思想,一旦沾上,必將會沉迷于此,為什么王國會掀起這一場大戰,難道常羲他們就不用負責嗎?正是因為常羲一味的追求霸權,才導致這一場大戰的。”
壬女以前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經過這幾個甲子發生的事,她漸漸覺得靈族在處理任何事上面,都過于被動,被王族、精族玩弄于股掌之間,她希望能夠求變,爭論道:“難道王國追求的就不是霸權嗎?”
“因此當兩個種族同時追求霸權的時候,勢必就會爆發戰爭。”那議師道:“我們靈族若想避免戰爭,就必須遠離霸權思想,以求從中制衡他們,這才是我們靈族該做的事,如果我們靈族也卷入其中,與他們爭奪霸權,那么這個世界將會變得戰火不息,從而走向毀滅,如此淺顯的道理,你怎還不明白,真是不知道太乙究竟是怎么教育你的。”
不少議師頻頻點頭。
壬女道:“我不是想我們靈族去爭奪霸權,我只是覺得當下的局勢,我們靈族應該適當的增強自己的威懾力,若沒有威懾力......?”
“夠了!”
坐在一旁的后土突然喝止住壬女,又彎身一禮,向諸位議師道:“各位議師,是否出兵干預,我和壬女都將會遵從各位的決定。”
壬女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但也屈膝一禮,道:“各位議師,我方才也只是闡明我的觀點,我當然也會堅定的遵從各位師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