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柔大驚失色的看著景纖纖的舉動,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么辦。
景纖纖見她猶豫不決,再次揚聲提醒她:“快走!”
顧柔如夢初醒,快速打開門逃了出去。
景纖纖扎了男子一簪,男子顧不得顧柔,痛苦的捂著脖子,她忍著疼把匕首拔出來,正要奪門而出的時候,從屋外又沖進來一個蒙面女子,走上前來一掌將景纖纖劈暈。
景纖纖暈倒之際只聽到女子沖到男子身邊叫著:“師哥······”
等她再醒的時候就在馬車上,閉著眼聽他們爭論。
“師哥當初就不該應承這件事,眼下你受了傷,那女子又逃了出去,這件事不敗露是不可能了!就應該在店里直接殺了她!”
景纖纖覺得一道怨毒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想必是把她劈暈的那女子了。
男子喘口氣,脖子上的傷雖然包扎了,但是他如今喘氣還是疼,他實在沒想到這看起來柔弱的公主竟然如此有魄力。
“原本把她擄走便可,現在這個局面只能再走遠一些,把她殺了丟下山崖就是。”
“你······”
景纖纖肩膀上的傷痛的她大汗淋漓,手腳被人綁著,她不由得掐著自己的手以免自己再暈過去,腦中快速的想起了脫身之法,這女子一看十分精明,不如這男子好糊弄,這馬車之上必然是沒什么機會了,下馬車之后嗎?
馬車一路往山里走,走到一處山崖終于停了下來,女子粗魯的把景纖纖拖下了馬車,牽扯著她肩膀的傷口,她不由得嘶了一聲。
“呦,這金枝玉葉的公主醒了?”女子扯著景纖纖的頭發到了山崖邊,景纖纖覺得頭皮要被扯下來了。
景纖纖不愿再激怒她,四處觀察著周邊的環境,片刻她悲哀的發現,什么都沒有,人跡罕至,只有光禿禿的山崖。
女子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惡毒。
“你敢傷我師哥!我今日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邊說掐著景纖纖脖子的手慢慢收緊。
景纖纖覺得胸腔里的空氣被慢慢抽走,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流淚,腦海里不停的閃過各種畫面,有她父皇、母后、太子、麟王,還有戴著面具永遠兇巴巴的楚王。
難道這輩子也報不了仇嗎?就這么死了嗎?太不甘心了,太不甘心了!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奮力向后一仰,墜下了山崖。
女子察覺到景纖纖的意圖驚呼一聲快速的松開了手,趴在山崖邊眼睜睜看著景纖纖掉落山崖。
那名男子快步走上前來:“死了嗎?”
女子皺眉搖了搖頭:“我不確定。”
男子懊惱的回頭想下山去尋,女子一把拉住他。
“表哥,不可再耽擱了,必須現在就走,此事現在敗露,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何況你的傷不能耽擱。”
“她只剩一口氣了,這山崖隱蔽,摔下去必然活不了,不可將你我的性命都搭上,快走。”
女子拉著男子快速上了馬車,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