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和柳月對視一眼,還是開口說:“公主,若是為了屬下,公主完全不必······”清月話還沒說完,景纖纖刀子一樣的眼神唰的看過來,一字一頓的說。
“她傷了你,我就要弄死她。”
“要是再勸,我就打發你們去掃茅廁。”
兩個人閉了嘴,不說話了。
果然第二天這件事情全京城都知道了,傳進宮里就成了“太子妃怕被人知道自己毀了容就殺了給她看病的太醫”,景纖纖滿意的點點頭,不算歪曲事實,就算父皇和太子哥哥不滿也沒辦法。
東宮里,太子妃又一次摔了宮人端過來的藥瘋狂的大叫:“滾!滾!你們是不是都來看本宮笑話的!”臉上剛敷好的藥布又掉了下來,露出了猙獰的傷口,燒傷還沒有結痂,血止住了,肉還是血紅,但是已經隱約看出來紅色的肉皺皺巴巴的長在一起。
秦茹不敢哭,哭了更疼,昨天滿懷希望的找了江仁,江仁卻說治不好她,他連楚王臉上的刀傷都治得好,為什么治不好她!昨天還沒殺了他,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毀容了!她以后如何立足!皇上皇后怎么會容忍堂堂太子妃是個毀了容的女人!她會被逼下堂,會被母家厭棄,太子再也不會看她一眼了!
秦茹絕望的抱住了自己的膝蓋,過了片刻慌張的撿起掉下來的藥布,又貼到了臉上。
她會好的,她會好的,她一定要是太子妃!
太子坐在正殿看折子,聽完宮人的匯報道:“由她,要請什么太醫就去請,她要去哪兒請郎中也都由她,但是太子妃身邊傳遞消息的人都抓住關起來,孤再也不想聽見京中有什么關于太子妃的傳言,明白嗎?”
第二天江仁早早的來了纖薔殿,景纖纖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兩個洞出來,江仁自知理虧,畢竟清月救了他,若是他有些自保之力,清月也不會受那么重的傷了。
江仁默不作聲的給清月換了藥,囑咐了清月許多注意的事情,正要退下的時候,景纖纖冷不丁的問他。
“給太子妃看診的是不是太醫院的張哲?”
江仁點頭稱是。
景纖纖站起來,“一起去太醫院,我有話找張太醫說。”
江仁想了想,公主總不會是因為他讓清月受了傷就要拋棄他了吧?!不能吧?!
然后又冷靜下來,張太醫更不好看。
景纖纖尋了一間沒人的藥房等江仁把張哲帶過來,張哲一進屋還沒跪下行禮,景纖纖就開口:“張太醫,本公主有話要跟你說。”
要走的江仁心頭一跳,這開場白好熟悉。
江仁一走景纖纖就開門見山:“張太醫,本公主頗通些算命占卜之術,近日算出了些張太醫感興趣的事情,不知道江太醫想不想聽。”
張哲跪著還沒來得及叩頭說請公主賜教的時候,就聽到景纖纖開口:“本公主算到張太醫有一個養在青柳院的兒子張灝,現下已經18歲了,張太醫又將自己的一身醫術盡數傳給了他,就等著明年找個由頭帶張灝入太醫院了。”
張哲猛地抬頭,驚愕的看著景纖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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