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死體驗,未必與時間有關,時間是你存活時身體加意識的體驗,而非你的魂,因為在“靈魂”世界,沒有時間概念。
“先生,能不能聽我分享一個故事?”來人是一個時尚和漂亮的女人。
我其實內心不愿意的,但是為了毛爺爺,我只好答應了。
她說,“我半年前,經歷了一次車禍,因為有氣囊的保護,我沒有受太大的傷害,唯一讓我自責的是我的愛人,他因那次事故去世了。”說完,她留下了眼淚。
我忙遞過紙巾說,“節哀順變,人生就是如此,有時候死神就是如此不公,瞬間帶走你最愛的人或者其它事物。”
她點點頭,又是一陣啜泣,然后說,“是我愛人開的車,他受傷嚴重走了,而我的傷害也不是很大,在我昏迷的不到一個小時里,我似乎一直在夢中,我覺得自己穿越了,我醒來時,那時覺得時間雖短,可在那夢中,我卻覺得自己經歷了一生!”
我“噢”了一聲,瞬間想到了自己馬上要經歷的“大混沌”界。
“您理解這個經歷?”女人問我。
我點頭說,“雖然說不清楚,但是我能理解,你接著說你的事吧。”
她答,“好吧,沒想到您能理解這個事。我在那個夢里,開始還是一個小孩子,生在一個城市的家庭里,后來醒來,我還查過那個城市,是一個東北的小城,的確存在的,而且我對那個地方根本不熟。然后從記事開始就那樣活著,后來一天天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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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長大越是覺得自己不是‘自己’,三年級時,我和我自己‘父母’說,其實我不是他們的孩子,可能這只是我的自己一場夢而已。‘父母’聽了,覺得這孩子‘瘋’了,沒有訓斥,也沒有排斥,只是說可能是上輩子的記憶而已,可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我自己,有一天,我還是要回家的,為了這個執念,我直到在夢中三十幾歲時,還沒有結婚,后來,我患了某種血癌,那邊‘父母’自是痛苦,但是我沒有想太多,因為我曉得這是一場夢而已,即使再真實也是如此,我告訴他們,這只是我自己夢,不必太過傷心。父母覺得我像是給予他們寬心一樣,一直夸我懂事孝順,其實,有時候,我也一度覺得那是真的了,但是直到我‘死了’,我再醒來,就知道了,那只是一場夢而已。”說完,女人擦了擦眼淚。
我沉思了一會,又遞給她紙巾接著問,“你覺得夢中是什么年代?”
女人答,“夢中還不是每家都有電話的時代,要接電話,還必須去樓下的門衛室。”
“你還記得那個地址、電話、還有‘她’及她父母的名字嗎?”出于好奇我問道。
女人想了一會,說出了我問得那些信息,我則默默的記下了。她說完,又和我說了一句,“我知道先生的意思,你應該也想去核實吧?”
“我只是出于好奇,可能我會去核實,既然你問了,我可以尊重你的意見,怎么,你已核實了?”
女人搖搖頭說,“我有些怕,算是沒有!”
“何出此言?”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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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答,“我只是打過那個座機電話,顯示是個空號,其它的,我也不敢再去深究了。”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告訴她,“這種奇特遭遇本就如夢境一般,夢境是受不到時間限制的,所以說,就當成一個夢吧。”
女人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但我知這會是她一生的一個心病,后來,覺得還是需要幫幫她,給她聯系了北京一個著名催眠老師,幫她在催眠中抹去了這個“夢境”。
再后來,那個催眠老師聯系我說,“那人那夢是真是假,其實我也不清楚,你懂嗎?”
我問,“你覺得是‘前世’留下來的記憶?”
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接著說,“我也不覺得全然是如此,也可能是在她受到撞擊的那一刻.,正好有個‘靈魂’磁場的記憶帶在那里,你應該明白我說什么吧?”
我答,“明白你的意思,謝謝!”
后來,我專門在網上查了她留下的電話號碼,居然和她說的城市相符,我有些吃驚。
幾年后,我有幸去了東北的那個小城,幾十年前是國家的一個重點重工業城市。根據她提供信息,我找到了她“夢中”的父母,旁敲側擊的了解到,那個“女子”存在過,已去世近四十年了,不過那兩位老人,還有其他子女,現在生活的挺好。
回來后,我本打算告訴女子此事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因為沒什么意義,因為或“她”本也不是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