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紅樓之庶子風流 > 第一百五十九章 怨望

    第一百五十九章 怨望(1 / 3)

    “嘩嘩……”

    陣陣春雨淅瀝瀝而下,漸成瓢潑之勢。

    皇城東南,芙蓉園齊賢林間的小徑上,一行人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手持竹仗,小心慢慢的往下走著。

    當先者,竟是七八個白發蒼蒼的老翁。

    每個老翁旁旁,都有一二名侍者攙扶。

    這些侍者,多是老者家中子弟。

    短短數百步路,眾人卻走了許久,步步當心。

    足足過了大半個時辰,一行人才從林間出來,入了山下曲江亭暫歇。

    早有宮中侍者備好了新衣、熱酒,又將亭下地龍燒起,熱氣騰騰。

    幾束帷帳拉起,眾人都換了新衣,飲了熱酒驅寒。

    等重新落座時,眾人皆苦笑不已。

    曹永哈哈笑道:“天公不作美,竟于今日下雨。”

    李儒道:“本就是谷雨嘛,理當下雨。潤琴,方才可曾摔著了?還是讓太醫瞧瞧吧。”

    其他人也紛紛相勸,曹永卻笑著擺手道:“摔在一處草甸里,又有厚厚的落葉,好似棉被上,哪里當緊?”

    又見賈琮正好帶著收拾利落的賈環和賈蘭過來,曹永指著他笑道:“清臣,今日可有詩詞沒有?若是沒有,我這一跤可就摔的不值嘍!”

    賈琮還未說話,就聽曹永身旁一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道:“祖父,清臣當日便是在這曲江池,一闕《贈杏花娘》,打翻了一新科狀元,讓其遺臭萬年。至今滿城何人不唱‘人生若只如初見’?想來今日清臣必有佳詞。”

    此人是曹永長孫曹輝,字文則,舉人出身,亦是都中有名的才子。

    只是此刻曹輝面色不大好,曹永方才那一跤,差點沒唬飛他的魂兒,此刻猶自心神不安,惴惴然。

    語氣自然不好。

    曹永正要訓斥,就聽旁邊又一年輕人,二十歲上下,同樣面色和語氣都不大好,開口道:“文則說的是,況且,清臣也確實該有新篇傳世了。雖然《贈杏花娘》驚艷當下,可到底只一篇,除此之外,清臣再無文墨在外。

    我最近聽到好些謠傳,極為難聽。有說清臣江郎才盡者,也有說他實乃欺世盜名者,瓊林宴風波,都是舊黨為了打擊新黨豎起的新科狀元所為。那《贈杏花娘》一詞,也是著人代筆……”

    說話之人,卻是李儒之孫李和,字子敬。

    舊黨一脈中,除卻內閣三位閣老與工部尚書宋巖外,余者年紀并非很老,仕途少則還有三五年,多則還有十數年。

    可是卻因為這等“瑣事”而被“致仕”還鄉。

    曹永、李儒心性恢宏高潔,不以為重,可他們的子孫卻未必有如此心性修養。

    別說他們,連內閣首輔葛致誠,不都遷怒于賈琮么?

    原本還想喝斥自家孫子的曹永,見李儒之孫李和也開了口,與李儒、宋巖對視一眼后,都微微瞇了瞇眼。

    反倒不急著開口干預了,索性再等等,看看自家子孫,都是何等心性。

    宋巖也好奇,他的孫兒宋華,此刻能否保證心境?

    “咦,子敬也聽說了?”

    開口之人,卻是另一位年輕人,他站于一年歲看起來與宋巖相仿的老者身旁。

    這位老者便是舊黨三大魁首之一,前內閣閣臣,文淵閣大學士孫敬軒。

    今日除卻葛致誠沒來,孫敬軒、陳西延都至此。

    原本以為會是一場帶著悲色的盛會,卻不想,如今只余狼狽的悲色,卻沒什么盛意……

    接話之人便是孫敬軒之次孫,孫勝孫文軒,他看著李和淡淡笑道:“前兒我才和一些人爭辯過,說若果真杏花亭事件是舊黨籌謀,難道我會不知?造謠污蔑也得用些心思才是。只是……”

    他目光又落到賈琮身上,“好意”規勸道:“正如文則和子敬所言,清臣雖在瓊林宴上一鳴驚人,奪得今科芙蓉榜魁,可只一首詩詞,還是太少了,容易引起誤會。今日正是極好的時機,再者如今外面物議洶涌,清臣若能再做一首好詩好詞,廣為流傳,不僅能再次名動京華,也可壓下那些流言蜚語,豈不正妙?”

    一番“良苦用心”,充滿了“善意”。

    最新小說: 不做女主做系統 特種兵:開局打爆一個連 紅樓潛龍 三國時期之神界外傳 明末:從游秦淮河開始 登基吧!大王! 紈绔小將軍 帝國大閑人 煙冥望阡陌 亮劍:不裝了,是我在輔佐李云龍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