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一個空地上,這個蒙面少年與銀月長老和大師兄陳昂會合,把那瓶化尸藥,交給他們。
銀月長老接過那瓶化尸藥,給一塊豬肉倒了少許。
頃刻之間,地上那塊豬肉冒出青煙,散發出一股古怪的香味,緊接著,它就慢慢溶化,變成一攤渾濁的液體。
陳昂吃驚地說“好厲害,這化尸藥果然名不虛傳”
“想來黑旗門,一定用它做了很多壞事”
銀月長老看著這瓶化尸藥,高興地說“這下好了,我們對黑旗門,可謂人臟并獲,剩下的,就是要讓那個證人,說出口供,讓他去指證黑旗門。”
陳昂走到一邊,將那個被打暈的黑旗門弟子提將出來,說道“師父,我們把這個小子帶回去,好好逼問一番,不怕他不說實話”
銀月長老點頭,說道“好,把人帶走,我們回去好好審問他”
這個蒙面少年和陳昂雙手一揖,應道“是”
三人離開。
天月宮,銀月殿。
銀月長老和天月閣的師尊端木嵐,一起審問那個黑旗門的弟子。那個弟子在兩個強者的威壓下,將黑旗門怎么消滅青陽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講了出來。
旁邊一位女師尊親自執筆記錄,將那個黑旗門弟子說出的證詞全部記下,然后交給那個黑旗門弟子過目,讓他簽字畫押。
事成之后,銀月長老下令,把這個黑旗門的弟子關去牢房。至此,天月宮掌握了黑旗門的罪證。
明月居,楊豐的房間。
調查清楚了青陽派失蹤的事,楊豐回到房間里,躺在床上,想好好休息一下。
剛剛躺下,還沒有睡多久,黑旗門的穆青青姑娘就跑來,敲響房門。
阮玲把房門打開,穆青青看了楊豐一眼,走進房間,生氣地問“楊豐,你把許旸師兄怎么樣了,他怎么不見了”
楊豐聽到這話,一臉不耐煩,說道“我怎么知道,腿在他的身上,他想往哪里跑,就往哪里跑,我管得著嗎”
穆青青嚴肅地看著楊豐,憤怒地問“楊豐,你不要裝糊涂”
“天月宮里,既恨他又能打敗他的,只有你”
“現在許旸師兄不見了,我們黑旗門已經四處都找遍了,都沒有看到他,那么他一定是遭到了你的毒手”
“說,你把他怎么樣了”
楊豐一臉不耐煩,看了穆青青一眼,說道“你還有臉來見我”
“當初那個許旸,對你輕薄的時候,你是怎么求我的,后來我幫了你,救了你,你竟然在我師父的面前,矢口否認,還誣蔑我是污辱你的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穆青青怒道“楊豐,你也不是好人,你不要口口聲聲說我不好”
楊豐問道“我是壞人,我哪里壞了,對你做了什么壞事”
“你也不想一想,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們黑旗門又做了什么,你還好意思來說我,我沒有開口罵你,已經很不錯了”
穆青青驚訝地喊道“楊豐,你血口噴人,我們黑旗門做過什么,你怎么能夠這么誣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