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不斷的警報聲響徹巨石陣周邊,打破了索爾茲伯里平原的寂靜,用模塊化方式搭建起來的圍墻上,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高高的圍墻上嚴陣以待。
高聳在索爾茲伯里平原上的一座座哨塔,探出各種武器裝備,各樣的無人機和武裝直升機全部起飛,環繞著索爾茲伯里平原來回的飛行,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別看這么多人齊刷刷的戒備,但根本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又為什么要在距離倫敦不過一百多公里的地方,部署如此多的武器裝備和人員,只是按照上級指令,進行最高等級的戒備。
至于知道這片藤蔓森林‘吃人真面目’的更是只有八級特工才有知情權,當然這是神盾局的規定,約翰·加勒特少數幾個親信諸如布洛克·朗姆洛還是知道內幕的。
但哪怕他們殺人不眨眼、哪怕他們有為九頭蛇獻身的覺悟,此刻看著越來越高的能量讀數,心里還是一陣陣的發怵。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不明不白,并且兇手還是一堆藤蔓。
只是哪怕對這片郁郁蔥蔥的藤蔓森林再發怵,沒有約翰·加勒特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擅離崗位,最多是把神盾局的士兵和特工頂到最前面,他們壓后指揮。
武裝人員到位的同時,研究和觀察這片藤蔓森林的科學家也著急忙慌的收拾行李(研究資料、樣本),他們將要馬上撤離這里,以備不測。畢竟士兵什么的,隨便就能招募到一大堆熱衷于新鮮空氣的,可科學家,沒有個二三十年別想培養成材,自然是要第一時間撤離的。
指揮中心里,約翰·加勒特卻是一臉的平靜,望著大熒屏上放映的遠距離高空拍攝藤蔓森林的畫面,等待著命運的裁決,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三架無人機慢慢的靠近這片郁郁蔥蔥的藤蔓森林,拍攝到的畫面越來越清晰,細節也越來越多。
超高清攝像頭中,已經出現了諸多設立在藤蔓森林里的攝像頭、探測器等先進(昂貴)的儀器,表面依舊嶄新,連一點劃痕都沒有,線路也好好的,卻無法傳回哪怕1K的數據,就好像遭受了電磁脈沖攻擊一樣。
“長官,能量讀數降下來了。”一個無比喜悅的聲音在約翰·加勒特的左側響起,讓約翰·加勒特急忙扭頭望向了那邊,只見飆紅的讀數正在緩慢的下降,已經落到了黃區。
“要來了嗎?”約翰·加勒特非但沒有輕松,反而更加緊張了,按照菲爾·科爾森的講述,異變就是在爆表的能量讀數降低后發生的。
不知危險的無人機忠實的執行著后方的指令,繼續向前飛行,超高清探頭拍攝下更多的畫面,傳回到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經由技術人員分析和處理,轉換成有效的信息,匯總到約翰·加勒特這里。
巨石陣的藤蔓森林如舊,測算面積沒有變化、最高的那根藤蔓的高度也沒有變化,能量讀數還在持續下降,一切好像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三架無人機已經飛躍了藤蔓森林,正調轉方向,進行第二次的巡航拍攝,然后又安然無事的飛了回來,繼續掉頭繼續拍攝...
無人機來來回回的飛了好幾圈,把藤蔓森林拍了個遍,能量讀數也早在十分鐘前就降了回來,卻始終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常情況,讓緊張了半天的約翰·加勒特終于松了一口氣,沒出事就好,沒出事就好。
無人機還在高空來回的巡航拍攝,甚至還‘調皮’的俯沖到幾乎觸碰到藤蔓尖的高度才拉起來,也沒有一點的事。
高度戒備持續了三個小時之久,太陽從高掛在天際,滑落到了西方,士兵們都盯得眼酸手痛,被太陽曬得滿身大汗,衣服都濕透了,還中暑了一大批,卻只等來了寂寞和空虛。
前線指揮的布洛克·朗姆洛將手中的空瓶子丟到一旁,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抬起手來,看了眼手表,時針已經指向了6,已經是下午六點了,再過一會就要入夜了,可士兵們到現在還沒吃午飯呢。
拉過耳麥,布洛克·朗姆洛說道:“長官,是否讓士兵們輪換休息一下。”
站了三四個小時還精神奕奕的約翰·加勒特看著平靜的森林,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怎么會什么都沒發生呢?
他不是盼著出事,沒什么異樣,約翰·加勒特還是很高興的,但什么事都沒發生,他又覺得是不是還沒等到發生的時候。
躊躇了好一會,約翰·加勒特才拿起通訊器,道:“讓士兵們輪換休息,還有派防化部隊,進去看看。”
姆喬爾尼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