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收起卷子，打算離開的楚倩聽到這句話微微一頓，臉上泛起點點笑意，但卻有幾分無奈：“但成績公布卻是在下周了。”
那時候，她說不定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
她看著烏雪揚，但后者似乎已經沒有說話的打算了……沉默了幾秒，她干脆將剩下的卷子背在后面，俏皮的彎了彎腰，忽然笑道：“你會放水嗎？”
這一幕，瞬間引起了周圍同學的目光，許耀火直接大呼臥槽，豎起了耳朵。
這還是那名對誰都溫柔謙遜，宛如窈窕淑女般不失禮儀但卻也會保持著禮貌距離的班長大人，第一次露出這種小女生的姿態！
“不會。”烏雪揚回答的很果斷，一如既往，頭都懶得抬。
啪！
剛進來的孫浩軒看到這一幕，頓時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拍在了墻上。
……
烏雪揚本身對這種事情完全不在意，他覺得青少年之所以有那么多人喜歡八卦，起哄，追根究底還是因為閑的——
賺錢，學習，除了這兩種已經擠滿了他生活的事情外，如今的他卻因為覺醒了能力而增加了一項更加需要考慮的事情，那就是抵抗巴菲口中的侵蝕——從某種意義上來看，這算是關乎著生存的難題。
他已經夠頭痛的了，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去談什么兒女情長——女人，可是會影響拔刀的！
說起拔刀……他已經很久沒練了，烏雪揚罕見的在課堂上走起了神——
夢境中戰場上的廝殺，以及六個月百萬次的揮刀，實際上已經刻在了他的記憶，甚至是本能中，但即便是本能……長久的不練習也會導致身體逐漸遺忘，一只鳥兒，如果長年不飛行，哪怕飛行的概念已經刻在了DNA里，它也可能忘記如何飛行。
就好比動物園里的野獸失去獸性一般，這可不是烏雪揚想要的結果。
“雖然我本身并不崇尚暴力……”
“但行者的出現就像是世界給每個人強行裝上了槍……”
“實力遲早會成為最基本的保障……”
……
夜色煙緋，高中的晚自習都已經下課。
省，青市，市局——孫興業正在緊皺著眉頭查看卷宗，時不時抬起頭來緊緊盯著黑板上的關系圖，在他身旁后的的眾人桌子上，熱氣騰騰的咖啡冒著白色的蒸氣，卻無人抬頭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去喝一口。
氣氛凝重無比，這是案件進入毫無進展的境地之后，專案組的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