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玩意貌似還挺好用的~’
撿起了一支百式沖鋒槍后,旭風先是拿起來揮舞了一下槍身,接著又取下槍身右側一個又長又彎的彈匣。
確定了這一挺沖鋒槍,正是自己所期待中的那種50發彈匣的家伙后;他頓時就在眉開眼笑中,嘴里發出了這樣的一段笑聲和感慨。
然后在他的耳邊,突兀的就是一聲響亮的槍聲響起。
這樣一聲突兀的槍聲響起后,倒是沒有給旭風他嚇壞,但是因為這一槍射擊的目標,距離著他當前的位置連三米都不到。
頓時,一大股飛濺的鮮血從傷口上噴出,直接都飛到了他的臉上。
當場之下,就是糊住了旭風的大半邊左臉。
抬起了袖子擦了一把左臉的鮮血之后,旭風很是不爽的扭頭,對著開了這一槍的煙灰缸吆喝了起來:
“我說哥們,你要注意節省一下子彈啊。
誰知道在之后幾天時間的戰斗中,需要打上多少次的戰斗?所以直接用刺刀捅啊,注意捅肚子這些地方,不會卡住你的刺刀~”
此刻的煙灰缸,因為在之前的一段時間里,已經是前后的翻了兩具尸體了。
經歷最初的嘔吐,吐到現在胃里似乎都沒有什么東西剩下了之后。
這么一個可憐攪拌廠工人,如今在精神上幾乎都有點麻木了;聞言之后,對于旭風的說法連一點反駁一下的意思都是沒有。
默默的從才是剛才補槍過的那一個鬼子身上,搜出了一堆零零碎碎的東西,放在了一個也是從鬼子背包中裝好。
然后,在繼續走向了下一個目標的時候,就按照了旭風的要求挺著了刺刀。
只是當看到了下一個目標,似乎連腦漿子都飛的到處都是的局面,指定是死透了的時候,煙灰缸就放棄了再捅上一刀的想法。
畢竟對于當前的一切,對于他之前數十年養成的人生觀,在差別上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要知道在不久之前,他還是接受著‘打贏了住牢房、打輸了住醫院’的這么一個社會道理。
結果這么猛不丁的,就來了這么一個干死對手之后,還要補上一刀的地方。
哪怕補刀的對象是鬼子,是一些不能算是人的大牲口,忽然這么來一下他的內心之中還是很有些不習慣。
所以能夠少捅上一刀,還是少來上一刀吧,眼前的鬼子早就死透了不是?
然后,就在他低下了自己的腦殼,準備去翻那個尸體的時候。
這么一個按說早就是死透了的鬼子,忽然就是睜開了眼睛,眼中全是如同陌路野獸一般的瘋狂之色。
緊接著,那鬼子就是從地上一躍而起。
拉開了他胸前的一個手雷后,用力往自己的鋼盔上一敲。
隨后,這么鬼子在手里死死攥緊了這么一個手榴彈,就是這么對著煙灰缸合身撲了過來,打算拖著他一起去死了。
慌亂之間,煙灰缸在巨大的驚恐中,就是向著身后一陣的狂退了起來。
可是才是退出了幾步,在腳后跟就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到之后,這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甚至還好死不死的坐在了一灘血跡上,整個褲子就是染紅了一大片。
這么一個詭異的造型,若是換上一個環境,指定會被人強烈的誤會,讓煙灰缸直接就社會性死亡。
好在這么一個時刻,這點已經不再重要了。
到了此刻,煙灰缸在一個巨大的驚恐之中,他就端起了手里的步槍就打算開槍,將這鬼子直接干死。
可為毛在扳機上的那么一跟手指,忽然就是被膠水黏死了一般不聽使喚。
邪門一般的,怎么也扣不下去了。
好在這么一個時候,一個巨大的斧頭閃電一般的揮下,將那一個應該是糊上了其他鬼子滿臉腦漿的家伙,腦袋直接砍飛了上天。
接著,旭風整個人就是在煙灰缸反應過來之前,撲在了那一個無頭的尸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