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達溪輕柔,虞紅衣便覺得驚艷。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詩經》里所描述的女子,原來是真的存在,更難得一身書香之氣,一看便是溫婉的女子,讓虞紅衣驚為天人!
“難怪軍主念念不忘,換作是我,怕是也忘不掉啊!”
虞紅衣感嘆一聲,便走到達溪輕柔的面前,說道:“虞紅衣見過達溪姑娘!”
達溪輕柔看了虞紅衣許久,淡淡的問道:“是他讓你來的?”
“何以見得?”虞紅衣問道。
“許都書院的人,我大多都認識,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達溪輕柔說道:“出入許都書院的人,都是儒家弟子,而你是武道扶搖境強者,雖然很淡,但是我依舊可以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他的氣息!”
“姑娘果然冰雪聰明!”
虞紅衣夸贊達溪輕柔一句,便坐在達溪輕柔對面。
“他,為什么不親自來?”
達溪輕柔抿嘴說道,言語之間,多出一分幽怨,桓騎遠走西幽七年,她也已經七年沒有見過桓騎了!
“軍主倒是想來,怕是進不來這許都書院啊!”
虞紅衣笑著解釋說道:“所以軍主派我前來,向達溪姑娘問好!”
達溪輕柔聞言皺眉,目光掃過附近的閣樓,露出些許厭惡之色,沒有說話,繼續喝虞紅衣攀談起來。
“那他,有什么話讓你帶給我嗎?”
達溪輕柔低聲問道,長長的睫毛微動,顯示出內心的忐忑。
虞紅衣從懷中掏出桓騎的書信,放到桌子上。
“軍主要說的話,都在這信里面了!”
突然之間,遠處閣樓之中的氣息越發強大,氣機蔓延,鎖定虞紅衣。
“看來,這許都書院也不歡迎我,那我就先告辭了!”虞紅衣起身說道。
“以后,若是沒事,可以在許都書院,陪我說說話!”
達溪輕柔開口,說話是假,送信怕是真的!
“我今天出了這門,再進許都書院,怕是不可能了!”虞紅衣抱歉的說道。
“無妨,下次來,不會有人攔你,也不會有人催你走的!”
目送虞紅衣離開,達溪輕柔一聲冷哼,閣樓之中的說道人影悶哼一聲,隨即將自己的氣息收斂,不敢泄露分毫!
“桓騎沒忘,感情這位也沒忘啊!”
有人苦澀的說道:“要不要將那紅衣女子,追回來?”
“我們是書院,又不是大魏十三道,怎么能在許都拿人?”
一位老人說道:“王戟我們得罪不起,達溪輕柔我們也得罪不起,只要桓騎不來,就隨他去吧,另外,通知王戟,就說桓騎的人來過了!”
而一邊,震懾許都書院強者之后,達溪輕柔也打開了桓騎的書信:
秋風清,秋月明。
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書信的背面,還有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我已至許都,為娶你而來!
“寫的真好!”
達溪輕柔微笑,竹林中的花花草草,頓時失去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