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騎無奈搖頭,便帶著蕭少商一同離去了!
大魏校場之中,有書院興高采烈,顯然是贏了;有書院垂頭喪氣,不用多說,便是輸了!
西幽書院這邊,裴秀致氣憤不已,下一場就是西幽書院出戰,可是到現在為止,桓騎卻是絲毫不見蹤跡!
“人呢,他有跑那去了?他還沒有有將我西幽書院的事情放在心上啊?”
裴秀致憤恨說道,昨日在春風樓,因為詩句和書法,對桓騎才有的一絲好感,瞬間蕩然無存了!
“我早就說了,桓騎這家伙靠不住了!”
張初塘說道:“桓騎這家伙,從來都是這般懶散,在西幽之時,我父親召見西幽十營將領,那桓騎也經常不來,實在可恨!”
“閉嘴!”
裴秀致罵道,桓騎固然可恨,可是張初塘這馬后炮,也著實讓人喜歡不起來。
“好了,好了!”
萬俟正言又做起了和事佬,勸說西幽書院眾人!
“雖然桓騎將軍不在,可是五局三勝,勝券依舊在我西幽書院手中。”
萬俟正言說道:“況且桓騎將軍也并非不關心西幽書院的輸贏!”
“前些日子,桓騎將軍麾下的寧長生派人送來一封密信,已經將其他書院的實力打探清楚,顯然是用了心的。”
“這還差不多!”
裴秀致怒氣稍減弱,可是依舊氣不過,恨聲說道:“這事不算完,我遲早要找桓騎算帳!”
對于其他人來說,這不過是自此簡單比拼,展現自己的實力便好了,可是對于許宴來說,這是他入圣的希望所在,身為許宴的弟子,裴秀致自然極為注重勝負。
于此同時,西涼書院這邊那可就真的是愁云慘淡了。
西涼書院的實力本來就差,全靠蕭少商這位定海神針,才給他們帶來些許的自信,如今這根定海神針不見了,可想而知,他們的心中有多忐忑!
“只能全力一博了!”
西涼書院院長安慰眾人說道:“輸贏沒關系,重在參與!”
聽到西涼書院院長的話,眾人不由安心下來,既然院長不在乎輸贏,我還在乎個甚?
可是西涼書院院長既然來了許都,又怎么會將勝利拱手送人呢?
“不過你們輸了,蕭少商那邊怕是會覺得沒面子,這要是鬧騰起來,難免遷怒你們,這倒是個麻煩啊!”
西涼書院弟子頓時覺得冷颼颼的,聽院長的口氣,他們這要真輸了,蕭少商還不得廢了他們啊!
“不過,你們也別擔心,還有我呢!”
西涼書院院長說道:“我替你們說說情,蕭少商也會給我幾分薄面,不會為難你們的!”
西涼書院弟子面面相覷,他們就向問問自家院長,是誰給你的自信,覺得蕭少商會給你面子啊!
于是,西涼書院弟子虎視眈眈的盯著對手,一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姿態,嚇了對手一跳,氣勢上先下一城!
西涼書院院長不由露出笑容,小家伙們,果然還是太嫩了,不逼一逼,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啊!
這場,西涼書院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