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二,你這是咋了?”
瞧著兄弟的這副像是中了魔癥模樣,鄭一官氣惱道。
“大哥,大夫說是淋了雨,受了風寒又受到什么驚嚇,所以才發了癔癥!”
“放屁!庸醫害死人!”
不等鄭芝鳳把話說完,鄭一官就大聲說道。
“老二的膽子那么大,他能受什么驚嚇!他身子骨那么結實,淋點雨還是淋病了!”
嘴上罵著庸醫,鄭一官盯著兄弟的兩個心腹嘍羅問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猴子你先說!”
“大,大爺,小,小的也,也不知道啊……”
被點了名的猴子驚恐道。
其實他的情況也好不到那去,昨天回來后,他就覺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東西困住一樣,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咒,渾身酸軟無力不說,身上的每一塊肉都是酸痛酸痛的。
“小的們,小的們,昨個晚上跟著二爺去收拾那姓施的小子,”
“誰讓你們去收拾他的!一群蠢貨!”
鄭一官氣惱道,下午吃了虧,晚上就去動手報復,這事還真是是老二的性子。
“然后呢?老二怎么成這副樣子了?那小子呢?”
“回大爺話,二爺連屋都沒進去啊,然后,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栽倒了下去。”
另一個嘍羅跟著附和道。
“就像,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二爺說……”
不等猴子把話說完,鄭一官就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滾你么的,被雷劈!要是被雷劈了,老二早就沒命了!”
鄭一官的話聲剛落,躺床上的鄭芝虎又大聲喊道。
“莫劈我,莫劈我……”
老二驚恐的喊聲,讓鄭一官心頭一惱,盯著黑子問道。
“你說是怎么回事?”
黑子連忙答道,
“回大爺話,猴子說的大差不差,也不知道咋了,二爺到了那門口人就飛栽到地上,猴子也是,他,他們栽倒了,屋子里的姓施的小子,還說什么“不怕遭雷劈”的話,回來的時候,半路二爺整個人就不對勁了,嘴上直說著“今個撞到鬼了”。,然后,然后就燒了起來……”
“撞鬼?胡說些什么!”
鄭一官臉色一沉,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混賬東西,讓你稟報都說不清楚。大哥,我看二哥其實還是淋病了,發燒燒糊涂了,這世上那有什么鬼啦,怪的,即便是有,還能讓他姓施的操使……”
瞧著被大哥一個大嘴巴抽腫了臉的嘍羅,鄭芝鳳問道。
“你親眼看見,二爺和猴子他們倆個到了門口,就栽倒在地上了?”
黑子捂著臉說道,
“是……不,不也不是……小的記得二爺他們先往后飛了幾步,摔倒地上,都不帶叫的,三爺,您不知道,當時太嚇了,等猴子倒了,小的哪敢細看,就跟著二爺跑了……”
鄭芝鳳疑惑說道。
“照你么說,一個好好的人,咋就飛了出去呢?難不成,他真會什么法術?”
這話一出,鄭一官的臉色都變了。
“法術?他會個球,他要是能把天雷引下來,早就引雷來劈我了!”
鄭一官的話音剛落,那邊躺在床上的鄭芝虎又像是受到什么驚訝似的伸著胳膊,迷迷糊糊的大喊道。
“莫劈我,莫劈我……”
可這一劈,就是兩天!
這燒足足燒了兩天!
喝了一副藥后,鄭芝虎才算是醒了過來的,待到他醒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就像被人狠狠的收拾一通似的全身酸痛。
見到鄭一官時,鄭芝虎開口就說道。
“大哥,那,那小子會妖法啊!”
說出這句話時,他那張黑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只有發自內心的惶恐,他真怕啊!
“老二,你別說糊話,那有人會什么妖法。”
鄭一官連忙安撫道。
“大哥,那小子真的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