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學，室內籃球館。
牧白和凌少穿著運動服，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奔跑，沖刺，左右連晃，運球過人，起跳灌籃。
凌少緩緩抬頭，站在原地停下步伐，看著牧白一躍而起，身子越來越高，直到右手將籃球灌入籃球框。
砰！
球落網下地，牧白單手掛在籃球框邊，晃了一晃身子才放手下落。
“帥啊！”凌少吹哨子道，露出羨慕的笑容。
凌少從小體虛，身體不是很好，一直有意識的鍛煉身體，免得自己變得更虛。
像灌籃這種大動作對他來講太難了，來一次就虛一天，實在不敢用。
兩人運動十五分鐘，到籃球場地邊休息。
“喝水嗎？”牧白問道。
“廢話啊，渴死爺了。”
虛得不行的凌少坐在地上，像狗一樣吐舌頭到嘴唇外，仿佛今天打的籃球是他一個月的運動量。
牧白拉開背包的拉鏈，拿出兩瓶水。
也是他掏水瓶的時候，九張泛黃折舊的紙張不小心從里面帶出來，飄落到地板上。
其中一張紙的頂格寫著明晃晃的幾個大字。
《古法養生功》！
書名下面是一堆小字，似是功法正文內容。
其余八張紙分別是古法養生功的分解動作，密密麻麻的小人排列整齊，動作不一，記錄十分詳細。
只看一眼感覺很普通，但是再看第二眼，圖畫中蘊含的養生意境自然而然流露出來。
凌少本身是古文化愛好者，看見九張舊紙上的東西，登時就盯緊了。
牧白看見這些東西掉出來，臉上有點不好意思，打算收起來。
“這是什么？”
凌少主動幫忙撿起來幾張紙。
牧白擺了擺手，提到這個就很氣，“嗨別說了，一個擺地攤的老頭硬塞給我的，還說我五行缺腎，練它就能治腎虛。”
“現在都2021年了，誰還會傻到信這玩意？”牧白嘲笑道。
他轉頭看旁邊的垃圾桶，說道：“正好，這里有個垃圾桶，看我把它丟了。”
凌少卻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出手制止。
他對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有點興趣，粗略察看手上這張紙的材質。
泛黃折舊的紙，看得出來紙有好些年份了。
凌少看完紙質材料，感覺有點不靠譜。
古籍不可能用這種紙，這明明是現代紙張。
但是他再看后幾張的動作分解圖，明明感覺很普通，卻覺得每一個動作都蘊含道不明的氣質在內，畫得極為傳神。
不知為何，異樣的饑渴感涌上心頭，仿佛這就是他需要的東西。
“怎么，你要這些破紙？”
牧白看凌少一眼，他知道凌少從小就熱衷研究道家文化，對修仙向往，本身又很虛。
“反正你要丟垃圾桶，那不如給我。”
牧白見狀，特意叮囑道：“雖然我不要了，但這玩意真的沒用，你千萬不要學啊，浪費時間。”
“知道了，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