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青狐疑地來到陽臺,見何亦菲正使勁地搓衣服。她試探性問:“怎么啦?米曉如呢?這么晚還出去,難不成又是和李健鬼混去了?”
“你以后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分寸,積點口德。”何亦菲生氣地說。她重重摔下衣服,衣服慣性般掉進水盆,濺起不少水花。
半小時前,米曉如越想心里越難受,一聲不吭地出了宿舍,一句交代也沒有。何亦菲趕緊從床上爬下來,穿著睡衣立馬追了出去,可哪還有米曉如的身影,她趴在欄桿上,四處望望,也沒見著人,只能失望得回了宿舍。
袁香君聽到何亦菲的聲響,隨即關腦電腦,也隨著她一同出來。她似乎還搞不清發生了什么事,剛還好好的看片了。怎么一會兒人就不見了?她用眼神向何亦菲發問。
何亦菲告訴她,米曉如神色不對,似乎受了刺激,她也沒來得及問清楚。算了,這么大的人了,應該沒事,她讓袁香君洗漱完,早些睡覺。回身往陽臺去洗已泡了很久,還沒洗的衣服。
何亦菲見她幸災樂禍,不滿的說,“你知道不知道,遠距離戀愛最怕誤會。”
“米曉如真生氣啦,開開玩笑嘛。”許秀青撇撇嘴,無辜說道,“她不是經常說何新很愛她嘛,難道對她就這點信任?”
“再多的信任也比不過距離。”何亦菲鄙夷地拿開她搭在肩上的手,將衣服撈起,重新過一遍水,然后擰開,拿來衣架桿,將衣服高高掛起。“沒有人希望你管他們的事,最好你以后也少談米曉如和李建的事,即使是玩笑也不可以。”何亦菲回頭,對著一臉懵的許秀青嚴肅說道,然后頭也不回的,進到里面來擦干手,默默爬上了自己的床。
她早就看不慣許秀青的德行,雖說是獨生子女,性子嬌了些,自私自利也就算了,可是得理不饒人的事她還做得少嗎?她雖然出身貧寒,但是自食其力,善解人意,就這點上看,她有點瞧不起許秀青,平時也不怎么待見她,得過且過罷了。
“米曉如是真生氣了?”許秀青問自己。許秀青不明白的是米曉如明明不喜歡李建,為何還要吊著他,三天兩頭和他出去,她看不慣,女人寂寞她理解,但她不認同利用。她對何新開玩笑說出那些話,其實她是有意的,她知道米曉如肯定沒有跟何新說起李建追她的事兒,她想如果何新知道了,米曉如會不會收斂些。
在何亦菲冷嘲熱諷后,她不覺得自己有錯,如果有,那也只是伸張正義的錯。
天悶悶地,冷不丁打了一聲響雷。許秀青嚇了一跳,話也不多說,趕緊拾掇一番,也上床休息了。
此后幾天,何亦菲默契的跟著米曉如一同脫離整個隊伍。米曉如有意不理許秀青,即使迎面碰到了,也不假辭色的避開了,純粹把她當透明人。雖然兩人的桌子連在一起,若非必要,米曉如選擇到床上呆著或者出門去,就連上下課都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推脫。許秀青好幾次找借口和她聊天,她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許秀青自討沒趣,也就作罷,她心里憋屈得很,至于這樣嗎?
她將滿腹委屈說給吳皓聽,想著吳皓為她抱不平,吳皓了解了來龍去脈后,反勸她不要斤斤計較,管住自己的嘴,不要逞一時口舌之快,傷了大家的和氣。許秀青以為連吳皓都不站在她這邊,為此,兩人大吵一架,冷戰了好幾天。
本來五個人的隊伍,一下子就剩三人。袁香君偶爾站隊米曉如組,偶爾站隊許秀青,她覺得無所謂,哪一邊都是姐妹。向依依倒是經常和許秀青一起走,她不參與他們的戰爭,但其實搞不懂,她試過融入米曉如的圈子。但無奈,無論她怎么努力,話不投機半句都嫌多,反而跟沒心沒肺的許秀青有些投機。
都說女生最愛糾結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316的宿舍也不能免俗。